你却才到,来的真太不是时候。”
伊稚斜连忙低头解释道:“大单于,臣弟前些时日自行出去打猎,偶遇一匹野狼,一箭未将它射死,让它跑了。兴起之下,就沿着阴山之下向西追赶,这一去就是半月之久。这才误了事情。”
军臣也懒得怀疑,答应道:“哦,原来是这样啊!现在酒席都散了,你就陪寡人喝喝酒吧。”说话间,递给伊稚斜一碗酒。
伊稚斜面色如常,心中却犹如滴血一般。他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心中的恨仍然难以排解。
军臣也喝了一口,眯着眼说道:“说起来,先前还是你力挺寡人攻打汉境,否则他们怎肯派公主来和亲?”
伊稚斜强忍怒火,狠狠地道:“臣弟要恭贺大单于迎娶汉人公主!”军臣有心炫耀汉室公主之美,向外喊道:“来人,给我把小阏氏请来,为寡人斟酒!”
伊稚斜紧紧攥着酒碗,又饮了一大口,心中思绪烦乱,甚至想一刀宰了军臣。
过了一会儿,帐帘掀开,南宫端坐酒水,款步姗姗走了进来。只见她此时已换上了匈奴人的衣服,仍是那般秀丽迷人,只不过神情有些憔悴,蛾眉微蹙,似有忧愁。
伊稚斜含情脉脉望着她,心中又怜又爱,更是说不出的心疼。
南宫这一进来,忽见心念之人竟坐在单于的对面,不禁大吃一惊,险些跌倒。军臣见她有些失态,叱道:“你这是怎么啦?小心些,别把寡人的酒水洒了。”
伊稚斜怒从心起,低着头,瞪着目,咬着牙,就想起身杀了军臣,然后带着南宫远走高飞。
可杀军臣一人事小,牵动整个匈奴事大。如今各部暗流涌动,彼此摩拳擦掌,更有几个王爷亲汉慕汉。军臣在位,自能统领各部,若是军臣突然死的不明不白,匈奴帝国非四分五裂不可。想到这些,伊稚斜终于强忍下心中的恶念。
南宫又偷瞄了一眼,低下头,终于按下了心中激动,缓步走上前,说道:“大单于,是臣妾冒失了!”说着为军臣斟满了一碗酒。
南宫公主天资聪颖,且匈奴人的语言并不如何复杂,她只用了十多天就能对答如流。
伊稚斜微微惊异,瞟了一眼南宫,又看了一眼军臣,心道:“南宫如此聪慧美丽,怎能给嫁给愚蠢丑陋的君臣?”越想越是不甘心。
军臣侧目一瞧,也看出伊稚斜魂不守舍,还道他起了羡慕之心,心中满是得意。他饮了半碗酒,介绍道:“南宫,这个是寡人的胞弟,左谷蠡王伊稚斜。那日寡人同你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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