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清。”
玄空出于好奇,便探出头看了一眼,见那才人果然相貌标致,是难得一见的美女,只可惜这样人物,也只能困在的深宫朱墙之内,等待她的只有无尽的清冷。蓦然想起了李清照的一首晚年做的词:“如今憔悴,风鬟霜鬓,怕见夜间出去。不如向帘儿底下,听人笑语。”这或许便是才人将来的写照吧。又想:“还要晚上几年李清照才能出世,否则这才人定要多吟几句。”
但听才人又道:“知画,我瞧你年岁也不小了,将来若有机会就出宫找个好人家嫁了,莫要与我受这清冷之苦。”
知画道:“小姐,知画是您的丫鬟,怎能舍您而去?”她二人聊到动情,已经用起了旧时的称呼。知画又道:“听说过几日燕王就要进京了,是他让您嫁入宫的,我想他总不能不管。”
玄空心神一动,本来听二女这些闺闱怨语,早就有些昏昏欲睡,突闻燕王之名,又打起精神来,心道:“这燕王能耐果真不小,竟然已经在皇宫之中安排上了人,想这才人是燕王引入宫的,一定是别有用处。燕王在边境拥兵自重,手下也是能人无数,早有不臣之心,朝廷应该也有察觉。这次他既亲自入京,或许有大事要发生。”
玄空揉了揉锁骨,又想起薛振鹭,当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此獠尸位素餐,一心一意只想着对付自己,办先皇的遗旨。若多花些心思对付燕王,也不至于让燕王做大。
听才人道:“燕王可是大善人,他是我父的上司,没少关照我们家。只可惜,唉!他是封疆大吏,在晋冀之地自然说的算,可在京城哪有他说话的份?宫闱之事就更不是他能管的了。”
知画道:“唉?燕王和官家是兄弟情深,没准真能有些作用!”才人奇道:“那不对啊!燕王确是皇族贵戚,可与当今官家也不是亲兄弟。”
知画答道:“这您就不知了,我听人说,燕王幼年之时是当今官家的伴读,两人乃是总角之好。后来燕王不知怎地得了重病,便离开宫中,幸得天降神药救他性命。人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长大之后,官家对燕王仍是信任有加,更委以重用。两人的关系更是亲密,据说一次打猎,宫人们见到燕王以身做凳,让官家踩着上马,还像童年之时为官家换鞋。”才人道:“原来如此!难怪燕王能有如此大的权势?”玄空在房梁上听得轻轻楚楚,也对燕王这些往事暗暗称奇。
两人呖呖莺莺地,又说了好些悄悄话。玄空稍稍一听,全是深宫中有的没的烂事,不愿细听,一闭眼入定修行起来。
转过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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