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遮挡身形。伏在上面向下一望,见正下方圆桌上摆了几碟点心,样式精美至极,竟是见都没见过。他数日不曾进食,肚束三蔑,见到这等皇宫御制美食早已忍受不住。便探手一抓,取来一块蛋黄色的点心,塞到口中稍稍咀嚼就咽下腹中。虽是囫囵吞枣,也尝出那糕点其味香甜软糯,比之寻常点心确有高明之处,不禁暗暗叫好。他又拿来一块,这次细细品味,更觉口齿留香、回味无穷。随即从每一碟中都取来一样,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他共吃了六块,吃的三分饱,又生怕被人发现,虽仍感饿意,却不敢再取了。自觉安枕无忧,放松下来,便睡了过去。
一个多时辰后,迷迷糊糊听见殿外有两人走进。脚步轻盈,又现虚浮,显然是两个女子,且都不会武功。玄空从上侧头一瞥,见来者正是先前那才人与宫女,遂并不在意,半睡半醒听两人说话。
她二人走到桌子旁,才人坐了下来,宫女在旁侍奉。那才人看着桌上的点心,惊道:“呀!这豆糕怎么都少了一块,先前我瞧的清楚都有五块,现下就剩四个了。”
玄空闻言,心说:“这才人平日也够清闲的了,把这糕点数量都数的那么清楚。”
宫女知画摸了摸桌上的渣滓,说道:“许是金钏、玉钏两个不懂事的,趁您不在偷吃了去,奴婢等下就去说说她们。”
才人道:“算了算了,你们三个跟了我,在此深宫幽殿,也没享什么福,平日里吃点东西也算不得罪过。”说话间,她的手臂拄在桌子上,以手托腮,脸上现出忧愁的神色。
知画见她又是这幅神情,忙劝道:“才人,您可别气馁,这不过才入宫三四个月,官家没见您也没什么。您心思那么好,官家总会喜欢您的。”
“咳!”才人叹一口气,悠悠地道:“心思好有什么用,我都打听清楚了,官家嫔妃有十余人,这些都是京城世家的女儿。如今又正值变法,官家又如此之忙,怎么有空见我一个漕司家的闺女?”
“呀!”知画一惊一乍地,又道:“才人,千万别这么想啊,莫的忧思成疾,您瞧这里生白头发了!”“哪里?哪里?快给我拔下来!”才人跟着叫道。
玄空坐在房梁上,还道发生了什么事?原来只是生了一根白头发。这里有吃有喝什么都好,唯一不足就是非得听这些小儿女的莺莺啼啼,有些烦心。
只见知画从才人满头青丝之中挑出一根白发,扥了下来,交给那才人看。才人把白发拿在手中,眼角微微湿润,叹了一句:“白发今朝见,虚斋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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