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之中,谅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灯下黑。”当即点头答应,与这群老兵卒相伴而行。
老兵头子瞧着玄空那是十分的欣赏,两人走在队前,边走边聊。相谈才知,这些人俱是河东路经略安抚使手下湘军的运粮老兵。老兵头子对玄空颇感兴趣,便问起身世。玄空告诉他,自己姓萧名玄,家住嵩山附近,近来无事便游荡到了此地。接着他又问起平时从何生计。玄空想起过去在大草原上常常打猎,就道是打猎为生。
老兵头子闻言,先是摇头叹息,随后又是微微点头。玄空不知他何意,心想:“你是兵卒,我是猎户,谁也不比谁高贵,你这是什么表情?”
老兵头子瞧他神情,哈哈一笑,道:“壮士莫要想偏,老头我只是觉得你这身本领当个猎户有些屈才。”玄空道:“哦?老人家有何卓见?”老兵头子道:“我瞧你有这一膀子力气,实应该投在军中报效我大宋。”他说起投军,眼神中宛有流光闪烁,似乎正说着最崇高神圣的事,但听他继续说道:“我们王爷礼贤下士,乃是世上少有的贤臣,如今他正在招兵,你若去了必受重用,我想怎么也能当个副指挥使!”
玄空闻言一怔,他常闻大宋兵弱,为防止武将为祸,禁军经常更换驻地,各地长官对军队的调配权力也有限。怎么那位王爷还能自己征兵?再者那位王爷又是谁?
老兵头子见他面露疑色,便解释道:“我们王爷官拜河东路、河北路经略安抚使,兼禁军统制,总揽两地的军政大权。”玄空点了点头,心想这位王爷当真是位高权重,又问道:“老人家,我听说禁军征兵全由朝廷督办,怎么此地却不一样?”
老兵头子叹出一口气来,说道:“壮士你有所不知,此地是我大宋与辽国、西夏的边界。前些年我大宋与西夏常有征战,近些年辽人也不安生,常常打草谷祸害百姓。我们王爷北御辽国,西防西夏,当今官家便赐下他征兵的特权。”
玄空越听越奇,大宋与西夏的战事他是听过的,但辽国打草谷一事近几十年早就没有了,况且他不只一次去过辽国,并未有见闻,与这老汉所说皆不相符。他心中怀疑,却没有说出,只是言道:“辽人最近还在打草谷吗?”老兵头子一生阅人无数,见他面色有异,便说道:“诶!你可别不信!近些年辽人猖狂的很,总有几小股骑兵越境抢夺,尤其喜欢抢我们这些押解粮草的。”
玄空点了点头,周围的老兵也跟着聊起这位王爷。从这些人的言语中,能听出对王爷是十分推崇,可谓敬若神明。玄空又是诧异,听闻宋军常常是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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