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走上前去一看,见其口吐鲜血,腹上已经插了一柄匕首。这可令他吃了一惊,自己完全没有想杀此人的意思,甚至都懒得逼问于他,怎么他就自己身亡了?玄空摇了摇头,叹道:“真是人如蝼蚁,命如草芥!这人就与原来‘二十四鬼’那些小鬼一样,不过是旁人野心之下的棋子,随时都能被抛弃。也不知这些人死后,到了地狱有没有后悔生前之事。”感叹唏嘘之余,玄空将此人的尸体简简单单地埋了,才往回走。
待走到原来的地方,见老兵头子正扶着另一个老兵哭泣,一边哭一边叫喊:“都死了!都死了!辽狗我与你们势不两立!”另一个老兵也是泪沾衣襟,泣不成声。
玄空见他二人捡回一条命,心中一喜,喊道:“两位老人家,你们没事吧?”老兵头子瞧他走了回来,说道:“壮士,我倒下时见你追了过去,有没有多杀几个辽狗?”玄空见他义愤填膺,只得顺着说道:“老伯,辽狗跑的太快,我也只杀一个。”老兵头子道:“好!好!杀一个也是杀。壮士,你瞧这些辽狗欺我大宋势弱,有多可恨,你就随我去祁州大营吧。”
玄空心想正好顺路,混入军营之中还能见识一下那位燕王,到时候凭自己的武功,想走时旁人也拦不住,遂点头答允。他将两个老兵扶起,见一个刀伤在脖颈下一寸,另一个刀口在肝脏下一寸。这刀口偏上一点,两人就算完了。明眼人一看便知,他二人的命不是捡回来的,是人家故意留下的,估计是想借两人的嘴把契丹人打草谷的事再说一说。玄空不想卷入这风波之中,当下不动声色,给两人包扎好,又动手将地上的尸体埋了,才随他们一同上路。
一晃十日过去,三人终于到了祁州大营。见营外旷野之上黑压压一片,有一支万人队正在操练,见其军容整肃、人强马壮,动作步调一致、整齐划一,听其叫喊声震天,军威壮盛。并且这些将士全是精神饱满、容光焕发,眼中更饱含着一种必胜的自信。
见之,令人震撼不已。眼前这支军队可比当年契丹涅刺部的联军强的太多,或许比之大辽国主力军队也是不遑多让。常闻大宋兵弱,实则不是兵弱,而是将弱。想当年汉人武功盛时,打的匈奴人、突厥人都不敢来犯,那时外族四夷谁敢说汉人兵弱?玄空又想到这燕王能带出这样的军队,足见不是英雄,也是枭雄。只是这样的人物在历史上似乎并未留下一笔,真不知是其野心最后不了了之了,还是被人抹去了其存在的痕迹。
总之,眼下看这情形就能想到,这位燕王大势已成,朝廷就是想调动部署,底下的人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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