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於内配合,也许便会柳暗花明又一村,——把太尉的主意改变。而只要老爷与太尉联手,邓贼不足为惧!”
察罕帖木儿问李惟馨,说道:“先生何意?”
“此古战国纵横之术。”
“可行否?”
“可以一试。”
王保保却不乐意了,奋身立起,大声说道:“父帅名震天下。自红巾乱起,官兵溃败,贼势最盛时,南北皆赤,乃至大都告危!而朝廷所以至今尚能保半壁江山者,全赖父帅浴血奋战、力挽狂澜。张士诚,本盐徒,今虽降我,心怀二志。……,父帅岂能放下身段,与此种人主动盟约?”
封帖木不知道王保保是谁,察罕帖木儿一直没给他介绍。此时听王保保慷慨发言,偷眼观瞧,只见此人剑眉星目、仪表不凡,心中赞道:“真一位少年英雄。”但是,对王保保的言论却不以为然。不过,他心知此人既能坐在帐内,必为察罕的亲信心腹,不敢直言驳斥,唯唯而已。
察罕帖木儿伸出手指,轻扣胡床扶手,沉吟片刻,说道:“保保,你且先坐。……,古人云:‘谋大事不拘小节’。谋大事尚且如此,况尽忠皇室呢?”问封帖木,说道,“若老夫果派使者南下,你族弟可有几分把握促成此事?”
“十分不敢说,五六分总是有的。”
“五六分把握?父帅主动去与士诚盟约已是放下身段,若是反而再被士诚拒绝,岂不自讨其辱?一旦消息传出,再要教邓贼知晓,红贼之势必更喧嚣!……,父帅,此事万万不可。”
“依你之见,可有良策能够迅速破贼?”
“这,……。父帅娴熟兵法,我军骁勇善战,今虽因孩儿无能,获败单州,但只不过一时而已。山东地狭、辽东苦寒,假以时日,邓贼的后勤补给肯定出现问题,到那时,以父帅之威,只需万人东征,必能破贼!”
察罕帖木儿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王保保所说的他又何尝不知,奈何后方不稳。
孛罗帖木儿虽败、大同却还在其手;关内虽有李思齐坐镇、张良弼却蠢蠢欲动。这两个人都非善茬,一天不能将之彻底收服,便如芒在背,坐立不安,如何能够全力东征?其实对这个问题,察罕早有考虑,也有过想法:“是不是可以与张士诚联手”?——先灭山东强燕;随后再全力北上、西进,彻底安定后方;最后徐徐南下。如此,天下大势便可定也。
——,他最早的计划是先收拾孛罗帖木儿,安定了后方之后,再全力东征,剿灭燕军。然而,济宁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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