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知,礼聘去了松江府,现为幕僚。”
“噢?请问先生族弟大名?”
“封伯颜。”
李惟馨微微思忖,说道:“可是望鹤先生?”
“小人族弟的号正是望鹤。”
李惟馨颔首,对察罕说道:“这个人是徐州名士,在下也听说过他的名字。”
“原来先生不但是高僧友人,且为名士之兄。”
“徐州城破后,小人弃家远遁,本想去松江投奔小人这个族弟的,但旋即宿州又破,前路受阻,因而不得已,转来大名,以访友为名,实欲求庇护於景慧禅师翼下。……,昨日,忽然收到了小人族弟的一封来信。”
“什么来信?是何内容?”
“小人族弟信上说,听闻老爷提师东进,亲驰济宁,有一计想献给老爷。”
“有一计想献给老夫?”察罕有点奇怪,如果有良计妙策,为何不献给张士诚?
封帖木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主动解释说道:“张太尉为人虽善,但也正是因为他太‘善’,所以左右多奸佞小人,堵塞言路。徐、宿失陷的消息传到松江后,小人族弟便一直想将此计献给太尉,惜乎受人谗言迷惑,太尉未能接受。”
察罕帖木儿来了兴趣,问道:“敢问是何妙计?”
“今红贼猖獗,如果想治之,最上策莫过夹击。故此,小人族弟以为,若想尽快地消灭燕贼,最好请老爷遣一使,轻骑入浙,与张太尉达成盟约,联手与敌。老爷自西而东,太尉由南而北,以老爷之威名,用浙西之虎狼,即使邓贼喧嚣,如何抵之?料其必难以招架,定能一鼓擒之!”
王保保听了半天,这时接口说道:“你族弟此计虽然不错,但也正如你所说,张士诚不是不肯接受么?请我父帅遣一使入浙西,又有何用?”
“太尉不肯接受的原因,是因为惧怕老爷。”
察罕帖木儿一笑,点了点封帖木,说道:“惧怕老夫?老夫有何令人恐惧之处?”话虽如此说,他其实也清楚,张士诚不外乎害怕“请佛容易送佛难”,如果与察罕联手,这淮泗一带还能保得住么?淮泗如果尽失,松江府就没有了遮掩,不管是察罕也好、抑或邓舍也罢,都可长驱直入。
封帖木吞吞吐吐,没有胆量将这层关系说透,含糊带过,继续说道:“太尉惧怕老爷,或许是因为有他自己的想法,不足为外人道也,草民不敢妄意猜测。但是,就以草民族弟看来,如果老爷肯放下身段,以大局为重,主动与张太尉订下盟约,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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