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望帐外,夜色已经笼罩大地,“为何直到现在才来报捷?”
“便是因走了王保保与赵恒,唯恐大人罪责,故此我家将军四出侦骑,希望能将这两条漏网之鱼拿住。因而,拖延了报捷的时间。”
“之前送去给你家将军的军令,可收到了?”
“收到了。我家将军完全依大人的命令,已然就地驻扎楚丘。……,末将是先来报捷的,赛因赤答忽、虎林赤的尸首以及蔡子英等俘虏随后就会由专人送来。”
“好,甚好!潘、潘先生,待蔡子英等被送来后,就、就拉着去游游城,绕着城外转上几周,让、让城里看个清楚。连着赛因赤答忽与虎林赤的脑袋,也、也一起悬挂出去。好让阎思孝知道,他、他们已没了援军。”
“是。大人此真妙计也。所谓‘攻心为上’,又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妙哉,妙哉。”
对潘贤二的马屁,赵过一笑置之,正了颜色,下令说道:“高、高延世部尽皆骑兵,用来守城不免大材小用。传、传我军令,调一营步卒立即赶去楚丘,接、接替防御。养由引弓,……。”
“末将在。”
“你、你也立即回去楚丘,告诉你家将军,等、等接替防御的步卒到后,你们便回来营中吧。来、来日攻城,也许还要用得上你们。”
“是!”养由引弓高高兴兴地应了,行个礼,转身出帐,大步而去。
见他去后,赵过低头寻思了片刻,复又说道:“王、王保保是上午逃掉的,现在已是晚上,也、也不知他到底去了哪里?再传我军令,速去傅友德处,问、问知详细,看有没有将王保保、赵恒等人拿住。”
赛因赤答忽虽死,但是王保保的身份比赛因赤答忽更重要。而且,自入济宁来,大小仗算在一处,赵过与王保保交手已不下十几次,对这个与自己年岁差不多的敌人,他颇是忌惮。
不错,他仗是打胜了,可对王保保的韧性与耐性,却也是着实领教了。
要知道,王保保不过二十来岁。试问,有哪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能够如此的不折不挠?
从巨野战败,一直到单州战败,接连多少次的败仗,居然都不能打垮他!
巨野败后,坚守单州,不但坚守,还敢出来野战!
单州又败,逃去楚丘,一两万的军马只剩几千。但是当高延世去时,却仍不肯投降,率领着一班斗志早无的残兵败将,竟然还能够坚持一日一夜,直到昨夜五更城池才被攻陷。
城池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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