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工作,在很多时候都是非常“枯燥无味”的,大量的案牍文件需要阅读,不重要的可以当即批复;重要的,再挑出来,呈给主将观看。
不过,要说以潘贤二的身份,现如今可以说是赵过手下的头号幕僚了,本不需要亲力亲为,大可以交给底下人去办。但是却因为他立功心切,十分渴望能够在前线得到军功,从而再让官职往上升一升,所以,不管大事、小事,全都一肩挑起。
——虽然说出发点不同,但是不管怎样,就“亲力亲为”这一点来说,他倒是与洪继勋颇有相似。
“噢!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么?”
“现在还没有开始攻城,只是在做攻城的准备。所以,前线各部的军文都是些琐碎小事,要么是想多要点兵器,要么就是想多要点军马补充。”潘贤二随手拿起正在看的一道军文,说道,“大人您瞧瞧,这是xiao平章营中写来的。说在决战中,他们营的箭矢消耗太多,……。”
“不、不是已经给他们补充过一批箭矢了么?”
“嗐,嫌不够!想再要五万支。”
“他、他要那么多箭做什么。旄头骑都是骑兵,来、来日攻城,又不需他们主攻。”
“大人,卑职从军这么久,还真从来没见过嫌兵器、箭矢多的将军!”
赵过说的不错,来日主攻,主力是步卒,不是骑兵,佟生养要再多的箭矢也没有用。如果换了是别的骑兵将领提出这等要求,潘贤二一准儿早就回绝过去了,但是顾及佟生养的身份,他试探地问道:“前日决战,旄头骑一军连破鞑子两阵,箭矢、军器的消耗确实不小。来日攻城,说不定又是一场大战。箭矢少了,也确实不行。要不然,便再给他补充些?”
寻常小事,赵过可以讲讲人情,牵涉到军务要事,却是不好通融。
他说道:“前、前日决战,旄头骑功劳确实不小,但是其它各营,又、又有哪个不是消耗严重?泰安送来的补给就这么些,战、战场上的缴获也就那么些,都给了旄头骑,城、城怎么打?给xiao平章营里回文,就、就说俺说的,暂且委屈委屈他们。”
“那么,一点也不给?”
赵过沉吟片刻,心中想道:“xiao平章身份不比常人,若是一点不给,彻底驳了他的面子,未免显得俺有些跋扈。”计议已定,说道:“除、除去给步卒的箭矢补充外,还有多少剩余?”
“不到十万支。”
“才、才不到十万支?”
“按您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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