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待罪左右司,就在平壤,对朝鲜、南韩、辽阳三省的情况还是比较熟悉的。辽阳不说,朝鲜也不说,南韩着实很好。土地肥沃、雨水充足,姚平章又是一位难得的能臣,估计今年肯定会是个大丰收。上次命海东运粮时,姚平章在回文中就说,他会尽力提前秋收。命他再往益都送些粮来,应该问题不大。”
吴鹤年话里有一个“待罪左右司”,所谓“待罪”,是臣子对主上说话时常用的谦辞,意思就是没有在职任上做出什么成绩,时刻等着因失职而受到主上的惩罚。
邓舍颔首,颇有感触地说道:“南韩,前高丽王京之所在地,旧勋云集,前高丽王室的势力在那里很大。可是自敬亭去了之后,一直到现在,都安安稳稳。虽然出现了一次阴谋叛乱,但刚刚萌芽,就被消灭掉了。此次会猎济宁,更又是多赖南韩粮秣输送之力。敬亭,真我之萧何也!”
敬亭,是姚好古的号。出自李白的一首诗:“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
听了邓舍的这句话,洪继勋洒然一笑;吴鹤年连声应是,把头点得小鸡啄米似的,说道:“是,是。主公所言甚是。姚平章不拘小节,胸中自有沟壑,确实是一位大大的良臣。”
河光秀也说道:“可不是么,之前小人还在平壤的时候,也常与当地的名士来往,提起姚平章,都是翘大拇指。就连小人家里的奴才,也都知道姚平章忠心耿耿,极会办事,说是主公的得力臂膀呢。”
“噢,是么?”
“主公不信?可惜小人没带那奴才来益都,要不派人将其召来,让他当面对主公说?小人可从不敢欺瞒主公。”
“哈哈,不用了。”
姚好古在南韩为官,美名居然能传到平壤,可见其在高丽的威望如何了。
说说走走,到了一个丁字路口。
直走,是去燕王府的路;拐弯则是去吴鹤年府上的路。
这时,雨渐渐下了起来,一点一点的雨滴连成了细线,城中的千楼万厦沐浴其间,朦朦胧胧。有武士摘下披风,想为邓舍遮雨。他一手推开,笑道:“一点小雨,算得什么。用得着这样!……,龟龄,你不必陪我了,便就回去吧。也是一样,明儿一早把秋收的章程给我呈上来。”
吴鹤年应了,却并不就走,退到街边,弯腰躬身,等邓舍去远了,这才自归本府。
……
雨水打在屋顶、落在地面,沙沙作响。时不时一阵风吹过,凉意遍体。多日的炎热、沉闷天气后,这会儿行在街道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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