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也不去拆穿他的假话,顺势坐下,说道:“闻北边有细作密报送来,所以来求见将军,是想听听密报中有何内容。”
这北边有密报送来的事儿,王保保还没有告诉别人,除了院中的亲兵们,只有他本人知道。听了赵恒此话,他明白假话已经被赵恒看破,到底年岁小,面皮不够厚,不觉尴尬地一笑,索性也不再隐瞒,坦坦荡荡地说道:“既然先生已知,不瞒你说,俺方才便是在因这封密报而发怒。”
“因密报而怒?……,将军可能否将密报与俺一看?”
王保保从袖中把密报取出,已被他揉成了一团,展开来,递给了赵恒。赵恒细细看过,交还回去,晒然一笑,说道:“不过是嘉祥城失陷而已。区区小事,何足将军冲冠一怒?以在下看来,实在大可不必。”
王保保愕然,说道:“济州、嘉祥,是我军在北边仅存的两座城。昨天济州陷,先生是知道的。今天嘉兴又失陷,是我军在北边再无一兵一卒、一营一垒。而益都红贼却因此可以贯通东西,连成一片,对我单州、成武形成威压之势,於我军大不利。……,先生因何却出言,‘区区小事’?”
“如今,我军虽败巨野,但这只是小败,并没有过分地损伤实力。臣闻‘胜败兵家常事’,其实不足以意。况且将军屯驻单州、成武,指日内,临汾援军就可来到,到那时,声威必可复振。现如今,嘉祥、济州虽落入敌手,但就像是月映水中,只不过暂时交给贼军保管罢了。待将军重振声威之时,用我精锐新到之军,敌其百战疲惫之师,譬如壮汉之搏婴儿,取之何难?天道后举者胜。是以,臣认为此区区小事,不足将军怒。”
益都红巾去打济州、去打嘉祥,很好,好得很,让他们打去。打的仗越多,士卒就越疲惫。等到临汾的援军来到,王保保两军会师,用“精锐之军”敌其“疲惫之师”,孰胜孰优?一眼就可以看得分明,无须多言。
“先生所言甚是。”
话虽如此说,王保保的焦躁、烦怒并没有就此减轻。他怎会听不出来?赵恒的这番话更大的用处只是劝慰他罢了。换而言之,待决战时,能不能如此还在两可之间。
他转过头,装作去看墙上的地图。
——,赵恒不但说话时习惯挤眼,思考问题时越发挤眼,就在说刚才那些话时,不知挤了有多少次。看得他实在心烦,越看越烦,特别再配合赵恒的笑容,总让他觉得这家伙是在嘲笑他。所以干脆不再去看,眼不见、心不烦。转而问道:“说起临汾援军。先生,还有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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