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为救险赴急而来,又素有年少英俊之名。人皆称:“虎父无犬子”。因此邓舍视之为大患,而察罕赖以为悍蔽。
兵威最盛时,南北侧目。一举一动处,群雄顾望。
谁知道,战未及二合,却竟就被赵过涉险深入、一举克城。因而不得不仓皇宵遁,逃至单州。这一场巨野之败,给他造成了很大的负面影响,也是多亏了他的天性中有百折不挠的一面,所以才没有因此而就被彻底地击垮,但是毕竟“惨败遁逃”的阴影却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被消除的。
他这时的发怒,实际上,也是完全可以理解。
室内“劈劈啪啪”响成一团,候在外头的亲兵们都被吓得面面相觑,惊惶失措。就在此时,有一人来入院中,四十来岁,仙风道骨,乃是赵恒,察罕麾下有数的谋士之一,现为王保保军中的谋主。
他才入院内,就听到了室内的动静,微蹙眉头,挤了挤眼,问亲兵:“这是怎么了?”——他从小养成的毛病,说话时喜欢挤眼。
“北边的细作送来了一封密信。将军大约是刚刚看过了,所以发怒。”
“密信?写得甚么?”
“小人等不知。将军看信前,把俺们都赶了出来。”
赵恒低头想了会儿,不再理会亲兵,来到门外,轻轻扣了两下。
也许是王保保的怒气还没有下去,因此没注意听到,等了好一会儿,他也没有得到回答的声音,只听得室内还是“劈劈啪啪”地响个不住。他往后退了两步,清清嗓子,大声地说道:“将军,赵恒求见。”
话音未落,室内顿时安静。
又过了片刻,传出一句话来:“先生请进。”
赵恒整束衣冠,昂然推门而入。
进得室内,他打眼观瞧。
粗略看去,似乎没有什么异常。案几、交椅、文书等物,都是各安其位。但细一打量,却就能看出不一样来。首先,是墙角处有一堆破碎的瓷片堆积;其次,案几有动过的痕迹,而且案腿、案面上布了好几道的剑痕。
赵恒心中有数,想道:“倒也难为了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就把东西全都放回了原位。”行了一礼,故作不知,挤着眼说道,“适才俺在门外,听见室内似有响声,不知是怎么了?”
王保保坐在案后,手按在剑柄上,强笑道:“却是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瓷瓶。”起身相迎,问道,“先生来,可是有什么事儿么?”吩咐外边的亲兵上茶,并殷勤让座。
赵恒挤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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