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宾馆内出来的那两个人,小人看的清楚,明明就是燕王的侍卫。要说他们清晨出门并不奇怪,因为他们不轮值的每日都要按照惯例跑操。蹊跷就蹊跷在,他两人不是从门口走出来的,而是从墙上翻出来的。”
“翻出来的?”
“是的。他们翻出来后,径直上了邸店。那邸店里虽有咱们的人,但是没法儿靠近,他们又是闭门谈话,所以不知他们说了些什么。大约有半刻钟,很快燕王的那两个侍卫就回去了,……。”
“那个小盒子呢?”
“任忠厚转交给了燕王的侍卫。”
“往下说。”
“小人亲自带手下,吊住了任忠厚,……。”
“他又去了哪里?”
“他倒没去别的地方,直接回了王府。”
“你的意思是说,任忠厚从王府里出来,把小盒子交给燕王的侍卫之后,又直接回了王府?”
“应该是这样。小人问过王府的门房,那任忠厚是在卯时一刻的时候出去的,计算路程,从王府到迎宾馆至少也需要走两刻钟。任忠厚到达迎宾馆的时间是卯时三刻。从此推断,他应该没时间绕路,去别的地方。”
“怪哉!却也蹊跷。”
田家烈凝神思索。任忠厚在王府的任职并不高,依照他的品级,他接触不到什么机密的东西。况且,王士诚耳根子软归耳根子软,却绝非蠢人,对何必聚、任忠厚这类的人,也一向甚是警惕,敬而远之。任忠厚纵然有心,怕也没机会刺探到什么军情密报。
田家烈喃喃自语:“他直接从王府出来,又直接回来王府。……,任忠厚,任忠厚?你那小盒子里究竟放的什么东西?你大清早的溜到邸店,燕王又怎么前脚接后脚的就随即知晓?是了,莫非提前的约定?……,你们这几日监视燕王,除了这次之外,还有无见到任忠厚出现过?”
“不曾。这是头一回。”
“任忠厚平素在王府的表现,你可去调查过了么?”
“王府内事,小人不敢与闻。但是,小人素好交游,也有几个朋友是在王府做事的。以前曾有听闻,任忠厚其人,人如其名,忠厚老实。在王府里从不显山露水,有些人几乎把他来自海东的背景都给忘记了。
“小人又听闻,本来燕王才到益都时,王爷提起过要把任忠厚还给他。但是娘娘好像不太乐意,说任忠厚有护送的功劳,如果送还海东,他位卑官低,不一定会得到燕王的重视,定然比不上在王府享福,娘娘宅心仁厚,会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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