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容垂下眸子,此便是孟氏家规的厉害之处,男子一旦作了有违夫德的事情,那便为天理所难容。
即便张宛洲并没有得逞,可他依旧成为了家族的弃子,甚至族人唯恐被其拖累了名声,恨不能一根白绫吊死他了事。这两条路,不外乎是将其逐出张家,从此再无瓜葛!
姜容眼中带着几分讥诮。如此看来,这张家,与他的那对父母也并无什么两样。只不过前者在乎的是身外之名,而后者贪恋的是身外之财。这身外,便是抛开他与张宛洲的身再以外了。
“那张宛洲选了哪个?”谢和雍想不明白,这两个还有什么区别。
夏初表情变得有些复杂,眼神晦涩不明,“奴才听说,他是选了去庄子上。”
其实就算是去庄子上,也不外乎改名换姓,过上寻常百姓贫寒又普通的日子,继续生活罢了。可谁知道,会出现这样的事......
“去庄子上?又怎么突然病故了?”谢和雍感觉很奇怪。
夏初摇摇头,有些犹疑,“奴才只听说,他似乎之前就有些不大好了,府医也尽力救治了,可马车才离了京城,就传信来说他病故身亡了......”
“奴才猜想,会不会是张宛洲身子弱,在挨了一顿板子之后,再加上带伤罚跪,所以遭不住,之后被迫赶路去往庄子的途中,撑不住了?”沉默了半晌的夏浅沉思了一下,说出自己的猜测来。
剩下的人只觉得唏嘘,最后也纷纷接受了这个猜想。
因为,似乎也只有这个猜测最合乎情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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