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闵家和宜安王府呢?一旦叫谢家知道了其中的事情,不论其透露给背后的任意哪一方,恭平王立马便会受到这方势力极大的威胁,前功尽弃事小,万一对方将其呈递陛下,那这一切算是全完了!
现在,她们是前面拉拢不成,后头谢澜又招了恭平王的忌惮。再加上,宁儿进京后闹出如此大的阵仗,明摆着已经靠拢了宜安王府这边,怪不得恭平王铁了心要对谢澜下手了!
先前因着宜安王世女与自己那场荒诞的婚事闹剧,自己已然向她透露了杜家这一线......凭着谢澜的聪慧,是能联想到一些内里的利害关系,可谢家在京城的消息不灵通,也未必全然知晓背后就是恭平王。
只是,恭平王要下手,便直接动手就是了。费这个周折告诉她,总不可能是叫她提前准备吊唁吧?也无非就是一招杀鸡儆猴,顺带着考验她的忠心有几分罢了。
她若是提前告知谢澜,那么她和谢澜便都上了恭平王的死亡名录,只因她们知道的太多,却又有二心,故一个都不能留;她若是守口如瓶,那么她便再无依附宜安王等人的可能,她已经背负了不告之罪,如何能面对谢家,又如何敢轻易将张家的未来押在迟早揭露她罪行的一群人身上,只得乖乖任恭平王所用.....
张诚敬只觉心力交瘁。
面前两条路,一条是刀山,一条是火海。且无论选哪一条,她最终都是面临九死一生的局面。可现在,到底哪一条路,才能让她真正地谋这一线生机呢?
她看不清......
谢和雍这会儿还不知道她的外祖现在困住生死两难中,她刚从风尚这边得知消息,说张宛洲竟病死了!
自上回下药一事过后,外祖父亲自出手料理了二房上下,她便再没去管二房后续的事情。怎知今日忽闻这消息,只觉好似是幻听了一般。这才过去没多久啊......难道,他是被处死了?
“怎么可能病死?你可细细打听过?”谢和雍蹙眉。
张宛洲给自己下药,确实行为十分恶劣,只是若说就这么处死他......倒也不至于。
“这......”风尚摇摇头,这毕竟是后院的事情,她一个女子怎好过分打听内宅事?
旁边的姜容挥挥手,身后的夏初站了出来。他一向嘴快,为人也直爽,姜容先前特给了他好些银钱,叫他必要时候拿去邀买人心,如此也好打听些消息。
这前前后后的事情,夏初一早便打听得明明白白了。
“上回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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