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就是大小姐?”辛翦不似传闻中可怖,说话温声细语的,像是怕吓着谁。
“辛将军不必如此称呼我,战场上刀剑无眼,所以在军营中没有身份之别,叫我的名字就好。”楚识夏道。
“既然如此,那辛某就有话直说了。”辛翦道,“随你入关的人全部编为你的亲卫,你亲自训练。你就跟在我身边,我让你前进你就前进,我让你撤退你就撤退。没问题吧?”
“没问题。”
“我喜欢说话干脆的人。”辛翦拍拍楚识夏的肩膀,笑着说,“让晋王身边那些来历不明的‘影子’滚出去,七大营容不下除了鹰眼以外鬼鬼祟祟的人。这是第一次警告,第二次我就把他们的头挂在城墙上。”
——
入夜。
楚识夏解下贴身的小衣,将药酒在掌心搓开,去揉肋骨上的淤青。她被埋在雪堆下短短的时间里,险些被挤断肋骨,身上有大大小小的淤青。药酒辛辣的气味刺激得楚识夏清醒了一点。
有人一声不吭地掀开帘子走进来。
“洛霜衣走了?”
“走了。”沉舟边走边说,“九幽司会撤到关外,查探消息,我会定时出去和他们接头。”
沉舟接过药酒,替楚识夏揉着她背后的淤青。他身上还带着风雪的寒意,冻得楚识夏一哆嗦。沉舟僵住片刻,快速上完药,用一件大氅把她裹了起来。
“辛将军说话难听,但是人不坏,他只是不信任关外的人。”楚识夏拍着沉舟的手,安慰道。
“我只记得他以前老是给你脸色看。”沉舟靠在楚识夏的后颈上,闷声闷气地说。
“以前”是指前世。
“那是因为我一来就是主将啊。”楚识夏笑笑,说,“他不服我而已,后来他不就……”
楚识夏猛地打住了。
后来楚识夏在一场战役中大败北狄人,辛翦从此对她心悦诚服。但楚明彦病逝以后,新帝给云中施加重重压力,战局逐渐恶化。辛翦是第一个战死的拥雪关将领,连同天策军一起埋葬在战场上。
沉舟知道她想起不好的事,连忙改口说:“我刚刚看到程垣了。”
楚识夏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问:“他怎么样?”
楚识夏把他们全部扔给辛翦手下的教头训练,程垣想必生不如死。
“不太好。”沉舟委婉地说,“他饭都吃不下去。”
“明天就能吃下去了。”楚识夏轻飘飘地说,“否则他后天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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