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救的人是你啊。”鬼市主上下扫他一眼,点点头道,“你确实有令人疯狂的资本,楼兰的血脉简直像是祸水。”
沉舟没有理会他的嘲笑,直截了当地问:“桃花瘴怎么解?”
“桃花瘴与天下第一毒的‘灼心’不同,它的毒性并不峻猛,反而柔和缠绵。但也正是因此,桃花瘴极难解除,所有世上可见的解毒药材对它都没有用。如果是别人,要解此毒便是痴人说梦,但如果是你——九幽司的家主,说不定你真的可以救她。”
沉舟与鬼市主对视。
鬼市主生出一种戏谑的心情,带着玩弄猎物的恶意道:“九幽司培育刺客的时候,会以毒药喂养婴幼儿,使其对大部分的迷药、毒药免疫。我听说有的‘种子’试遍天下百毒,除灼心以外,天下再无奇毒可攻。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沉舟回答。
鬼市主抚掌道:“这样培育出来的,其实与药人无异。若是有九幽司种子的血,就可以解开桃花瘴。”
在山鬼氏与洛氏旷日持久的战争中,珍稀的种子已经覆灭了不少。而沉舟接手洛氏以后,就不再从民间挑选婴儿作为种子培育。换而言之,九幽司如今的种子少之又少,且一时之间难以召集回帝都。
“可以。”沉舟不顾洛霜衣迟疑的眼神,站起身解开护腕,说,“我就是你要找的种子。”
鬼市主手心向下按,说:“你别急,我还没说完。要解桃花瘴,需要很多很多的血。一旦解毒开始就不能停下,否则不是药人死,就是病人死。你确定吗?”
“动手吧。”
沉舟将手从楚识夏掌心抽离,昏迷中的楚识夏攥紧了佛珠,却没能抓住沉舟收回的手指。
鬼市主看着她的动作,笑着对沉舟说:“她还能听见我们说话。你说她要是醒着,会不会给你两个耳光?你可是她用命换回来的人,现在又要自己找死。”
“她没有资格说我。”沉舟面无表情地说。
——
洛瞳抚摸着白猫柔软的皮毛,不解地看着屋子里忙碌的大人。
玉珠纠结又紧张地被鬼市主指使着跑来跑去,一会儿用滚水烫铜盆,一会儿用火烧银刀。屋子里摆了十几个药炉子,炖着颜色、味道各异的药材。
沉舟躺在楚识夏对面的另一张榻上,修长有力的手腕上被切开一个口子,汩汩地往外冒血。血滴粒粒分明地滴落在铜盆中,淅淅沥沥的仿佛一场春雨。沉舟面色平静地望着朱红色的房梁,另一只手搭在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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