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楚明彦没有,楚明修更没有。
沉舟紧紧地盯着他,一字一顿道:“但陛下有一句话说错了,臣不得不纠正。陛下看看我和她的脸,若论勾引、蛊惑,也是我自甘下贱地勾引楚识夏,渴求她的目光与垂怜。陛下口中那个心机深沉、恬不知耻的人,从来都是我。”
皇帝怒极反笑,连道三声好,后退两步指着沉舟道:“你为了维护一个不相干的外人,要这么和你的父亲说话么?你是朕的儿子,怎么能与她一样自称臣子?你甚至没有叫过朕一声父亲。”
“陛下有很多儿子,”沉舟冷淡地说,“只要陛下愿意,全天下的人都可以叫您父亲。并不差我一个。”
楚识夏本不欲在皇帝面前彰显沉舟对她的服从,打定主意一言不发。可沉舟的话越说越过分,楚识夏不得不低声道:“沉舟,别说了。”
“让他说。”
皇帝咬牙切齿道:“朕倒是要听听,他还有什么想说的。朕冒天下之大不韪将你认回来,你就是这么看待朕的?在你眼里,朕这个九五之尊、生身父亲算什么?”
沉舟却姿势板正地叩首道:“儿臣言行无状,请陛下责罚。”
他礼仪学得粗疏,即便伏地行大礼,脊背也是笔直的一条,像是不驯的兽。
——
皇帝把沉舟带回了未央宫,一路上无论皇帝说什么,沉舟都一口认下,唯独和楚识夏相关的只言片语,一个不好听的字眼都不能忍。皇帝被这个恨不能捧在手心里的儿子气得头脑发昏,一进未央宫便摔了东西,命人杖责。
“你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唯独楚识夏不行!云中楚氏何等声望,麾下精兵强将无数。你若与她纠缠不清,太子如何能容你,朝臣如何能容你?”皇帝气得两眼发红,胸口不住地起伏,道。
那究竟又是因为谁,才让太子和朝臣都不能容我?
沉舟望着盛怒的皇帝,在心里反驳,如果沉舟只是一个藉藉无名的江湖客,那么沉舟与楚识夏两个缠绕着生长在一处的名字根本不会在朝堂上掀起任何波浪。
但沉舟也明白,不能再触怒皇帝,于是亲手解开衣衫,道:“陛下只管责罚。”
沉舟的衣衫总是高领,似有若无地遮住喉结下的部分。衣衫如流水般尽数褪去,暴露出白玉般的身体,却令行刑的羽林卫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前胸、后背上纵横交错着无数的伤痕,仿佛粗暴的工匠在玉石上留下的凌乱刻痕。最为触目惊心的是他喉咙上狰狞的白色伤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