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擒住他的时候攥出来的淤青。
“你去找白子澈做什么,难道他死了,父皇就会改立我为储君吗?”白焕苦涩地笑笑,说,“你还是不明白,东宫只要不是我,是谁都可以。其实霍文卿一案时,他就想杀了我。”
白煜痛苦而疑惑,难以理解地问:“为什么?就算父皇和母后的婚事是被迫的,我们也是他的儿子啊!为什么他对出身卑贱的白子澈都能和颜悦色,却厌恶、憎恨我们到如此地步?他就这么恨母后,母后是他的发妻啊!”
白焕不知道怎么和白煜解释。
白焕从懂事起就被宫人们惋惜的目光所注视,尽管他是大周储君、皇后所出的嫡长子,也要活在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女人的阴影下。直到那个女人无声无息地死去,宫中关于她的话题全部变为禁忌,白焕以为可以有丝毫喘息的空间,却又直面父亲怨恨的目光——仿佛他抢了某个人的位置。
容妃仅仅是某些角度、转瞬即逝的神情有五六分肖似那个女人,便得以荣宠不衰至今;白子澈只是画了一幅画,皇帝便就此注意到这个早已被忘却的儿子。
有时候白焕觉得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死,她的灵魂游荡在空旷的宫廷中,对着挣扎痛苦的白焕发出冷冷的嗤笑。
“父亲,只是被迷惑了。”白焕极力掩饰残酷的事实,说,“他其实也疼爱我们的。”
白煜却出奇地清醒,坚定地摇头道:“不,他恨我们。如果不是外祖还在,我们也许早就死了。”
白焕无言以对,白煜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急迫地问:“哥,父皇要立白子澈为储君,你要怎么办?如果白子澈真的继承大统,他一定会杀了我们的!”
白焕不说话,白煜咬牙道:“既然父不慈,那——”
“阿煜,”白焕打断他,“哥哥送你走吧。”
白煜愣愣地看着他。
“等一切结束,我再接你回来。如果我输了,你就再也不要回帝都。就当你没有父亲,也没有过哥哥,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白焕温柔而坚定地说。
白煜眼前泛起水雾,不住地摇头。他重重地抹去眼泪,说:“我不走,我死也不会走的!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你。我才不要走!”
“听话。”白焕像抱小孩子似的把他抱在怀里,抚摸着他的头发,说。
——
未央宫。
“钦天监说,今年会是十年以来最大的雪。天气寒冷,父皇要珍重身体。”白子澈照顾小孩子很有一手,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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