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言是陈氏长房长孙,权倾两朝的摄政王最看重的儿孙。云中楚氏凭什么踩在他头上?
陈伯言一把推开守卫,夺过短刀。
邓勉认命般闭上眼睛,脑海中一片空白,等待着死亡。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守卫猛地扑倒陈伯言,按着他滚到一边。银色的长剑贴着邓勉的脸颊扎进墙壁,陈伯言后知后觉地出了一身冷汗,只差一点,他就会被这把剑刺穿后脑。
邓勉茫然地转头,看见利剑震颤不休,剑镡下铭刻着三枚古字——“饮涧雪”。
黑色的身影飘落,在月光下仿佛鬼魂。他的脸上扣着银色鬼面具,不露丝毫肌肤,但邓勉却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守卫毫不在意地推开陈伯言,拔出后腰另一柄短刀,带落衣间红绳牵系的黄金骷髅头,确认般问道:“公子舟?”
邓勉睁大了眼睛。
沉舟拔出剑,伸出手指对他勾了勾。
守卫如鹰隼般扑了出去,手上两把短刀灵蛇一般划出两道飘忽诡异的弧线。沉舟一步踏出,从短刀下滑过,腰身绷成一道柔韧的线条。守卫心道不好,腰间却已经重重挨了沉舟一掌,翻滚着扑落在地。守卫趴伏在地吐了两口血,看着沉舟无视两股战战的陈伯言,一剑劈在铁笼的锁上。
沉舟被震得手腕发麻,铁锁却纹丝不动。
“别管我了,快走!”邓勉吐出两口血沫,对沉舟摇头。
沉舟没搭理他,后仰躲过守卫刺过来的一刀。短刀在守卫手上灵活得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飞转着直下挥向沉舟的咽喉。沉舟抬手以剑柄格挡,且战且退,退到门边时一脚踩在门框上,飞身拧转腰身,重重地踢在守卫头上。守卫下意识地收刀格挡,脑袋却还是被撞得嗡嗡作响。
屋顶上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是陷阱,你快跑!”
邓勉看见从屋顶缝隙中如雨般灌注下来的火油,声嘶力竭地大喊。陈伯言踉踉跄跄地撞开一扇窗户,逃之夭夭。黑乎乎的火油像是一场淅淅沥沥的春雨,滴落在地面上。
长剑在沉舟手下飞旋,沉舟借力在半空中悬停一瞬,握剑笔直地向下直刺。守卫被这一剑穿透心肺,死死地钉在地面上。沉舟一抹面具上气味刺鼻的火油,拔剑走向邓勉。
无数带火的羽箭射进屋子里,遍地的火油熊熊燃烧起来。
沉舟走到铁笼后拔出饮涧雪,抬手劈在铁锁上。铁锁应声而碎,沉舟进而用自己的剑缠绕住邓勉身上被焊死在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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