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必定指我们陈氏为乱朝佞臣。我就算一生侍奉神明左右,也洗不清陈氏的罪孽。纵然白子澈阻你、妨你,也是我们陈氏命中有此一劫。”
皇后轻声说:“时也,命也。”
——
楚识夏等了好几天,一直等到临近中秋节,也没见三皇子发难,就连一贯闻风而动的御史也静悄悄的。裴次辅从内阁递出来消息,没有任何一封弹劾楚识夏的奏折,蠢蠢欲动的御史都被白焕按下来了。
“真是见了鬼了。”楚识夏琢磨道,“难道我一巴掌给他打出内伤来了?他不会是在宫里磨磨蹭蹭地等伤势变严重,准备到陛下面前撒泼打滚讹我吧?”
裴璋来秋叶山居送中秋礼,顺路给沉舟带了一盏兔子灯。沉舟表面上不感兴趣,等到裴璋和楚识夏开始谈话,便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兔子灯抱到角落里,时不时伸手戳一下。
“你不是就打了他一耳光吗,”裴璋也有点震惊,“有内伤这么严重吗?”
“我虽然喝得有点多,但还没有失去理智。”楚识夏扶额,“我确定我没下那么重的手,否则他都不能四平八稳地走回去。”
“在三皇子的事上,白焕从来不会善罢甘休。”裴璋沉吟片刻,道,“那天还发生了什么事吗?”
楚识夏一哽,目光不自然地瞥了一眼玩兔子灯的沉舟,斩钉截铁道:“没有。”
裴璋挑眉。
“没有。”楚识夏笃定道。
“好吧。”裴璋起身,对她拱手道,“中秋安康。宫宴你也要去吧?”
“要去的。”楚识夏说。
“那就宫宴见。”裴璋笑笑,告别离去。
裴璋送来的东西很多,裴家的厨房做点心很有一手,用料并不昂贵,但胜在精致。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药囊和珍奇药材,以及颇具巧思的小摆件。
沉舟小心翼翼地捏着那个兔子灯,转来转去地看,生怕一用劲就把它脆弱的竹子骨架捏断了。楚识夏从食盒里拿起一块莲花酥,喂到沉舟嘴里。沉舟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的,拎着兔子灯给她看,眼睛亮亮的。
“真可爱。”楚识夏夸奖他。
“可爱的东西都容易坏。”沉舟抱怨道,“这个是送我的吗,我要放哪里才好?”
楚识夏回想片刻,沉舟却是一身要命的麻烦,是个并不瓷实的漂亮花瓶,易碎而不自知,颇为赞同地点点头。沉舟没有得到答案,奇怪地看她一眼,兀自思考起来。
“沉舟,你以前见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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