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君臣之别为无物,包藏祸心。”
楚识夏脸色微沉。
楚明修闯露和殿,是几年前楚识夏中青眼蛇胆之毒的事了。
事隔经年,皇帝又有意替楚明修遮掩,无论是都察院还是首辅都不该知道这件事。唯一对事情来龙去脉了如指掌的,除了耳目遍及宫廷的许得禄,就是将楚识夏幽禁露和殿的太后及太后背后的陈家。
“然后呢?”
“有御史上书,弹劾大小姐在江南劫掠商会、私自用刑,林林总总许多罪状。陛下扛不住言官口诛笔伐,要将大小姐下狱。羽林卫已经在来的路上,请大小姐暂避。”
楚识夏起身整理衣衫,对程垣道:“还是你和裴公子暂避吧,别又给我加个结党营私的罪名。”
裴璋从善如流地起身,还妥帖地把自己那杯茶水倒了,杯子扣在桌上。裴璋仔细地收起自己的东西,往后院躲去,还不忘问楚识夏:“有什么要叮嘱的?”
“不必轻举妄动,陛下不会动我。”楚识夏一顿,说,“照顾好二公子。”
——
入夜。
白子澈掩藏面目敲开裴宅的侧门,侧门飞快地拉开一条缝,伸出一只手拎着白子澈的领子把他拖了进去。沉舟小臂横在白子澈脖颈间,把他整个人压在墙壁上,动弹不得,呼吸窘迫。
“是你。”
“什么?”白子澈莫名其妙。
“你去找沈侍郎的事被首辅知道了,他料定你们是一伙的。动不了你,他才从墨雪下手。”沉舟的眼睛逼得很紧,瞳孔黑而深,“大理寺会动刑吗?”
白子澈艰难地摇头。
“她少一根头发,我就把牵扯进这件事的人全都杀了。”沉舟平静地说,“首辅、摄政王、许得禄、沈侍郎……还有你。”
“墨雪不会有事。”白子澈呼吸困难,道,“陛下只是权宜之计,他知道这是首辅逼着墨雪松口,不是真的怀疑墨雪有罪。”
沉舟撤了手,白子澈猛地吸进一大口空气,咳嗽不止。沉舟头也不回地朝草木扶疏的亭子中走去,裴璋、徐砚已经等候多时。白子澈揉着喉咙走过去,喝了一大杯水。
徐砚惊魂未定地看着坐在不远处的沉舟,震惊地问裴璋,“他一直这么对齐王殿下么?”
裴璋已经习惯,“他这么对所有人。”
“殿下没受伤吧?”裴璋又问白子澈。
白子澈摇摇头,说:“首辅想逼我们收手。他私下找到我,说有能置楚家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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