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说:“你傻不傻?”
玉珠摇头,说:“大小姐昏迷的这些天都没怎么吃东西。要不要喝点粳米粥?我去吩咐小厨房。”
——
沉舟坐在廊下的栏杆上小憩,白猫趴在他旁边抱着尾巴睡觉,时不时发出轻轻的鼾声。这个位置离楚识夏的屋子很近,他只需要翻过墙就能跳进她的院子里。
隔着一堵墙,沉舟知道她已经醒了,没有性命之忧。
沉舟去扬州接媛娘也好,跟洛霜衣去剿灭山鬼氏刺客也罢,都比坐在这里无所事事好。沉舟在心里给自己找理由,抓耳挠腮想不出一个好的,便就在此处荒废时间。
沉舟听见脚步声的时候,那个人已经离他很近了。沉舟浑身上下的神经都绷紧了,抓着剑回头,不期然撞见了撑伞前来的人。
楚识夏撑着烟雨青的伞,踩在满地的雨水里,裙裾湿透。沉舟心头一阵慌乱,但楚识夏迟迟没有靠近,只是站在铺天盖地的雨水中。沉舟这才想起来,他脸上戴着九幽司的鎏银面具。
“我听鬼市主说,九幽司如今一分为二,洛氏仍旧以银色鬼面具为信物,山鬼氏另认金色骷髅头为标志。”楚识夏缓步走上长廊,和沉舟咫尺之遥,“你是洛氏的人?”
沉舟有一瞬间,竟然萌生了逃跑的想法。
“站住。”楚识夏轻而易举地看穿了他。
沉舟定在原地。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楚识夏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那无疑是一双极漂亮的眼,仿若月下云雾缭绕的水潭,动人心弦,“九幽司的刺客,也学连珠箭么?”
沉舟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奇怪的、令人窒息的氛围,他欲盖弥彰地去抱地上一无所知的白猫,扭头就要走。楚识夏却猛地攥住他的手腕,她常年握剑,臂力惊人,狠狠地将沉舟掼在长廊的柱子上。沉舟背靠着柱子,低头注视着楚识夏。
楚识夏大病未愈便冒雨前来,脸色已经冰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沉舟心里有点后悔,又有点难过。
楚识夏忽然颤抖着抬手抚上沉舟喉间发白的伤痕,那一道险些葬送了沉舟性命的伤口早已愈合,不会再有任何疼痛的感觉。可楚识夏冰凉的指尖拂过时,却仿佛火炭吻过,痛楚中带着炽烈的疼痛。
“不会说话……是因为受伤了吗?”楚识夏的声音嘶哑,眼角绯红。
沉舟轻轻地摇头。
楚识夏扯动嘴角想笑。
她想说,这么长的时间,一个人在外面,没有人给你买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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