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造诣。这张药方在里面非常的突兀,其精巧程度远胜其他。”
“时间、地点都对得上,四十年前,令堂应该刚和令尊成婚不久。这一卷书几乎流通到了大周的每个地方,卖书都为盈利,但这卷书却是花钱使其远播。”谈蕴一顿,自己都觉得荒谬,“简直像……”
“简直像是,她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所以刻意保留下这张药方,以拯救天下苍生。”楚识夏不紧不慢地替谈蕴说完,轻描淡写地说,“就算这张药方是我母亲留下的,我没有办法回答你任何问题。我对她知之甚少。”
谈蕴愣住了。
——
寒意袭人,红灯笼在雨中飘飘荡荡,水洼里的光忽明忽灭。楚识夏裹着一张白狐裘,趴在窗边看雨。玉珠站在她身后替她梳头,梳齿穿过发丝,细细的声响在二人之间蔓延。
“大小姐没有什么想问的吗?”玉珠握着她流水般的长发,轻声道。
“江长公子是你杀的吗?”楚识夏直截了当地问。
玉珠点了下头,承认道:“是。”
广陵江氏把江长公子的死算在了陈伯言头上,楚识夏这起人命官司一直保留着疑虑——当时她提剑出门要刺杀江长公子,却在半路折返回群玉坊救江乔,失去了最后杀他的机会。
但江长公子还是死了。
楚识夏无声地笑笑,闭着眼睛轻糗雨中清苦的草木气息,“我就说你那天怎么偏巧沐浴,杀人之后直接跳进江水里了是吧?”
“是。”
“从我记事起,你就在我身边了。”楚识夏的脸颊贴着胳膊,伸手去接窗外的雨水,“你是从小就养在府里的死士吗?”
镇北王府里有许多死士,卧底、暗杀、刺探消息无往而不利。但这些人有多少,都在哪,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都是云中的机密。前世直到楚明彦撒手人寰,这份册子才落到楚识夏手里。
但楚识夏从未在上面见过玉珠的名字。
“不是。”玉珠否定了。
楚识夏转头看她一眼。
“我本姓虞,虞美人的虞。我的老家在拥雪关附近一个名为‘三泉’的村落。我五岁那年,北狄人南下侵袭,屠了整个村子。”玉珠平心静气道,“二公子率兵赶来时,村子里只有我一个活人了。”
“救命之恩、养育之情,玉珠无以为报。隐姓埋名、修习武艺是为了保护大小姐,我心甘情愿。”玉珠摸着她的头发,温柔又倔强地说。
楚识夏捏了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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