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匕首什么的么?”
谈蕴皱皱鼻尖,婉拒道:“不必。”
她自幼研读医书,即便楚识夏给了她刀,她也不会用。
——
楚识夏藏身在一株枝繁叶茂的古树上,谈蕴一开窗便能看见茂密的树冠。楚识夏拨开一束枝叶,看着王彪喜笑颜开地从谈蕴的屋子离开,去而复返的婆子为谈蕴梳起云鬓。
雨渐渐地停了,黑暗却如潮水般涌来。
天黑了。
谈蕴推开窗户,半靠在窗边。她才十八九岁的年纪,有种清绝脱尘的气质,仿佛世间万物皆是她眼底尘埃。楚识夏不动声色地观察她,恍惚间竟然觉得谈蕴有点像霍文卿。
楚识夏深深地呼吸,这三个字总让她痛彻心扉。
谈蕴盯着楚识夏的方向看了许久,久到楚识夏以为自己的隐藏露了破绽。但楚识夏很快就反应过来,谈蕴是在看树下的花。这种开在灌木丛里的紫色花朵一簇一簇,与丁香极其神似。
谈蕴忽地跳起来,拉开大门。门口守着的婆子吓了一跳,还以为这好不容易想通的官家小姐反悔了,紧张地盯着她。
“山寨里可有丁香?”谈蕴问。
“山寨里哪有丁香,夫人若是想要,明日派人下山买就是了。”婆子唯唯诺诺地回答。
“不行。”谈蕴柳眉倒竖,近乎恃宠而骄地说,“我家中习俗,婚庆必以丁香入酒。你们大当家的要娶我,却连这点诚意都没有?告诉他,这喜酒中若无丁香,我绝不拜堂。”
婆子为难道:“方才下了这样大的雨,现在又天黑了,实在没法下山。”
谈蕴冷笑一声,说:“你算什么东西,也有资格同我讨价还价?叫王彪滚过来,他方才指着天、对着地,山盟海誓、天打五雷轰的话都说出了口,现在为了一点丁香就推三阻四。”
谈蕴摘下头顶的花冠猛地砸在地上,怒道:“莫不是以为我谈蕴身陷此地,任他轻贱了不成?”谈蕴作势便要拔簪子自戕,把一众婆子吓得魂不附体,一连串地答应了给她找丁香。
山寨里人人都知道,王彪急着生米煮成熟饭。若是再为这点鸡毛蒜皮的事拖延了婚事,王彪自然不敢为难谈蕴,受苦受难的都是办事的下人。
楚识夏摸不清谈蕴想做什么,只见那群婆子蹲在门口叽里咕噜的一合计,便搂了篮子到灌木丛前摘花。这样的花在山寨里并不少见,处处都是,但没人知道这是什么花,更没人关心。
楚识夏的心脏突突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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