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但是龙骨已经出问题了,若是船舱再漏水,这条船撑不到猿啼峡就会沉没。你那位好主子的如意算盘岂不是要打空了?”
船老大的脸色一变。
“这艘船不必再修了,不想死的现在就去甲板上登小船。若有忠心耿耿想为你们船老大陪葬的,我也很乐意送你们一程。”
水手们先是发愣,为数不多的几个反应过来想跑,便被身边的人一棒子砸晕。楚识夏挑眉,饶有兴味地审视这群忽然凶神恶煞起来的水手。
“陈伯言还真舍得开价钱。”
楚识夏推剑出鞘三寸,泠泠的剑光如雪般泼溅在闷热的船舱里。
——
甲板上。
孙盐和白子澈纠缠不休,忽地眼神一凛,不由分说地把白子澈的脑袋往下一按。白子澈被他突如其来的一下直接摁趴在了地上,孙盐右手却已经握枪横扫出去。
鬼鬼祟祟靠近二人的水手被这一枪砸中胸口,肋骨断裂,靠在堆积的缆绳上半天起不来,手里的弯刀当啷一声砸在地上。被惊动的羽林卫从船舱里冲出来,孙盐大喝道:“还不快去把小船放下!”
更多的水手从船舱下涌了出来,赤裸的上半身带着伤口和血迹。每个人手上都拎着剖鱼的弯刀,虎视眈眈地盯着白子澈。羽林卫们都傻了,不明白眼前的局势。
“保护殿下。”孙盐这么说着,却是握紧了长枪,寸步不挪地挡在白子澈身前。
冷汗打湿了白子澈的手心。
——
闪着寒光的斧头贴着楚识夏的脸,“咚”的一声砍进墙壁上,深陷在木头里拔不出来。船主一脸横肉绷得死死的,楚识夏的手肘重重砸在他脸上,船主头昏脑涨地吐出一口血沫,趴在地上。
没有人补船,源源不断的江水倒灌进船。地上到处都是水,地面微微倾斜,杂物漂浮在水面上,逐渐没过楚识夏的脚踝。
尸体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船舱墙壁、地板上到处都是血和剑、斧头、弯刀砍出来的痕迹。有的深有的浅,整个船舱像是被疯牛犁过的地似的,伤痕累累。
一个倒地不起的水手忽地暴起,横扑出来抱住楚识夏的腰。楚识夏毫不留情地一个抱摔,水手后背硬生生地被地板上凸起的铁条撞的“哐”的一声巨响,仿佛脊柱断裂。
他还抓着楚识夏不松手,饮涧雪带鞘掼在他胸口,水手心肺剧震,一口气接不上来,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楚识夏一脚踩在他肩头,把人踢到一边,居高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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