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活该,他们都该死!”江长公子控制不住地大吼出声,嘶哑而疯狂。
“江乔、楚识夏,这些贱女人,我早晚把她们一个一个都杀了!”江长公子低吼出声,“我还会再回来的,到时候,我要楚识夏跪下来求我,要她像条狗一样从帝都滚出去!”
下人“扑通”一声跪在甲板上,强压着恐惧恭维道:“公子必定能卷土重来、东山再起!”
江长公子发够了脾气,尖利的风声卷着他的咆哮消失在茫茫江面。他深吸一口气,望着渐渐远处的帝都一眼,才丢下下人转身回到房间。江长公子在房间里坐了片刻,口干舌燥,才发现屋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怒道:“伺候的人呢?茶水呢?”
“咻”的一声,一枚飞针射灭了烛火,直直透过窗纸飞出去落进了江水中。房间陷入黑暗的刹那,一线几乎能割裂皮肤的寒气无声无息地贴在江长公子喉间。
“你、你是谁?”江长公子绷紧了身体,分毫不敢动弹,他能感受到锋利的刀刃紧紧地贴在他的喉咙上,哪怕他说话的声音再大一些,对方都能切断他的喉管。
“你想要什么?钱吗?我是广陵江氏的家主,我可以给你很多钱……你放过我。谁派你来杀我的?陈伯言吗?你告诉他,他要多少钱都可以——”
“给你一个忠告。”
轻柔的、微凉的声音打断了江长公子的求饶。
“不要直呼大小姐的名讳。”
仿佛丝帛被撕裂的一声响后,江长公子死不瞑目的尸体倒在地板上,鲜血汩汩地流出来,染红了地面。门外的人见灯火骤然熄灭,连忙推开门闯进来,只来得及看见一个背影推窗跳进了江水中。
——
秋叶山居。
“玉珠!玉珠?”
楚识夏连着喊了好几声,都没看见人,只好自己在屋子里翻箱倒柜起来。
房间里七倒八歪地坐了一圈人,江乔裹着宽宽大大的外袍小口抿着热水,睫毛纤长、神情恬静;苏醒过来的霍文柏被安置在榻上,慢慢地擦干净糊了一层黑灰的脸;吐到脱水的邓勉趴在霍文柏旁边,疲惫到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程垣拼命拦住了大部分刺客,偏偏让这一个逃了出来追杀手无缚鸡之力的三人。其他刺客被楚识夏料理打包,一个不留,全部扔在了绯玉馆的火海里。
楚识夏终于翻出来一瓶金疮药,扔给坐在门槛上门神似的程垣。
“我师父配的药,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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