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所以一直没有娶妻,求我怜惜你。朕信了,所以下面的人告诉朕,驿馆失火一案或许有隐情时,朕也决定装聋作哑。”
白焕跪在皇帝面前,深深地低着头,一言不发。
“太子,你能不能告诉朕,和你‘两情相悦、天作之合’的霍文卿为什么会在大殿上自戕?”皇帝的声音越来越沉,像是要压断白焕的颈椎。
“现在怎么不说话了?”皇帝猛地一拍椅子扶手,殿中伺候的宫人惶恐地跪了一地,瑟瑟发抖,连白焕也忍不住身子摇晃。
“秋海棠只为一人开的祥瑞,照拂孤女的一腔深情,桩桩件件,你不是会说得很吗?现在装什么哑巴?!”
皇帝怒极反笑,“白焕,你好得很。外有民间风声,内有皇后枕头风,里应外合算是被你玩明白了。你现在怎么不狡辩了?你的爪牙,你的党羽都上哪里去了?”
白焕脑子发麻发木,呆滞地答:“儿臣无话可说。”
“叶家院子里的秋海棠早就冻死了,连根带土被挖到未央宫,根下面的土分明是新土!霍文松连中三元,纵然不在庙堂,名声亦高,现在他的灵柩就停在你的东宫,他的妹妹在后宫里自戕!”
皇帝气得几欲昏厥,一口气接不上来,不得不扶着椅子起身,指着白焕恨恨地说:“你是昏了头了,就那么急着要经营你自己的势力吗?你就不怕读书人世世代代唾骂,把你钉在耻辱柱上吗!”
“父皇真的在意我这个儿子吗?”白焕忽然抬起头,眼睛里一层朦胧的泪水映着烛光,像是河面上破碎的流光。
“如果不是因为外祖逼迫,父亲真的想立我为储君吗?这么多年,父亲真的没有一刻,不想废了我吗?我为什么非霍家不可,为什么不择手段也要娶霍文卿,父皇心里真的不明白吗?”
皇帝咬紧牙关,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
“儿臣只是为了自保罢了。这次儿臣输了,是儿臣技不如人。但再来一次,儿臣也还是会这么做。”
皇帝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恶狠狠地吐出一句话:“冥顽不灵。”
——
祥符五年,正月初一。
阳光明媚。
连日以来的雪停了,天气难得的好。
霍文柏被江乔推到院子里晒太阳,不知道哪里跑来的白猫亲昵地蹭他的腿。霍文柏双腿无力,也没有赶走它,白猫便得寸进尺,跳上他的膝头,滚了霍文柏一杯子毛。
院门被人推开,楚识夏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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