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说,“走吧。”
——
东宫。
霍文卿像一具彩衣布偶,随身后的侍女摆布。她家中新丧,不宜穿着大红大绿,今夜又是除夕宫宴,不好太过素白晦气,便折中选了件淡紫色近白的裙子,裙摆上绣着大片大片的莲花。
侍女为她簪好头发,白焕正好进门。侍女们知情识趣地退了下去,霍文卿从铜镜的倒影中迎上白焕的目光。白焕从袖子里取出一只金凤凰步摇,簪在她的发间。
“这是我母后送给你的,喜欢吗?”白焕扶着她的肩头,问。
“民女谢过皇后娘娘。”
“很漂亮。”白焕称赞她。
“文卿自知中人之姿,殿下抬爱了。”霍文卿轻描淡写地说。
“再美的美人也有老去的那一天,我并不在意这个。”白焕的指节收拢,紧紧地握着霍文卿的肩头,“我是真的想和你共度一生。”
“文卿相信。”霍文卿藏在层层锦衣下的手指用力地掐进掌心,指甲在手心里留下深深的刻痕,几乎见血。
“叶家海棠宴上,你的诗写得很好,你和那些轻浮薄鄙的女子都不一样。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的上东宫太子妃,大周皇后的位置。本宫会用天下最好的东西来弥补你。”
霍文卿哑然失笑。
白焕皱眉,有些不悦地问:“你笑什么?”
今夜至关重要,霍文卿的风吹草动他都看在眼里,不由得他不紧张。霍文卿与寻常女子很不同,他欣赏这份不同,也畏惧这份不同。这意味着霍文卿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他拿捏的。
“我记得,殿下当时夸赞我虽为女流,亦堪配君子之名。”霍文卿刻薄地反问,“难道在殿下眼中,‘君子’天生就该是男子,‘小人’天生就该是女子吗?殿下眼中的女人何其无用,何其不堪,可殿下又非要踩着女子的尸骨往前走,还要这女子心甘情愿,简直荒谬。”
白焕怒火攻心,正要发作,霍文卿却很快又说:“文卿僭越了,请殿下责罚。”
宫宴很快就要开始了,一两句冒犯,白焕不想节外生枝。白焕瞪了她两眼,冷冷地拂袖而去。霍文卿顺从地跟上他的脚步,步摇上黄金凤凰的眼眶中,红色宝石微微闪烁。
——
琉璃瓦上积了一层又一层雪,被压实了的雪融化之后又凝固成冰,雪花坠落下来发出细细的声响。宫人将道路上的雪扫开,来来去去的红色灯笼照亮了风雪中的路。
宫宴上除了帝后、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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