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百姓慷慨陈词过的。只因他无官职在身,一文不名,你便可以如此轻贱他么?”
“这并非本宫本意,本宫也没想过会这样。”白焕生硬地说,“如果你不做出那些事,本不至于此。”
霍文卿闭着眼,将眼睛抵在霍文松的手指上,脊背犹如一条绷紧到极致的弦,不住地颤抖着。她的眼泪洗去了霍文松手上的污秽,露出一片破破烂烂的血肉来。
“是,殿下说得对,是我害死了我大哥。”
白焕后退半步,长长地叹气,说:“我会对你好的。”
霍文卿一言不发,兀自打了清水,仔仔细细地擦去霍文松脸上、手上的厚厚的烟尘和血迹。她做得极其入神,连指甲缝里都不落下,像是她的一生里只有这一件事可以寄托。
——
绯玉馆。
霍文柏挣扎着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绣着金色合欢花的帐顶,挽起帐子的流苏细细缀下,络子里掺了金丝。他喉咙里干得能渗血,下意识地想找水喝,边上的人被他惊动,立刻按住了他。
那双手细、白、莹润,指尖含粉,像是一片桃花。
“别动,你的骨头断了。”
是个和霍文卿年纪相仿的少女。
“要喝水对么?”少女接了温热的水递到他唇边,冷静地吩咐侍女,“去叫楚大小姐,就说二公子已经醒了。”
霍文柏狼狈地吞咽了几口温水,神智清醒了一些,这才看清了少女的脸。
这少女眉眼如远山黛影,清丽得不染烟火气,简单地以玉簪挽发,手腕上玉色的臂钏叮叮当当。她分明还稚嫩,却生生地拗出与年纪不相符的女人风韵。
“我在哪里?”霍文柏问。
“群玉坊。”少女回答,“剩下的我也不知道了,等楚大小姐来了,你亲自问她吧。”
霍文柏点点头,忽而惊慌地攥住自己的裤管,“我的腿怎么了?”
少女沉默着低下了头,像是不忍开口。
“断了。”
门扉一开一合,楚识夏扣着门锁,不带一丝感情地说。
那间驿馆年久失修,他们本就是为了节省盘缠在在那里落脚。一场大火燃起,霍文松把两个弟妹按在身下,被房梁砸断了脖子,霍文柏被砸断了腿。
霍文柏露出一个苍凉的笑容,几欲翻身呕血,却明白现在不是自暴自弃的时候。
“楚小姐,我妹妹和我大哥呢?”
“文卿小姐被太子带走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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