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还是帝都,大小姐心之所向,江氏倾囊相授。”
楚识夏颇有些心动。
朝中多有弹劾云中穷兵黩武之辈,楚明彦每年来帝都述职其实都是为了要钱。
粮草、马匹、辎重、军饷,桩桩件件都非真金白银不可,云中苦寒之地,不宜种粮,税收更是寥寥无几。楚明彦穷得叮当响,每年都为了军费要病上好长一段时间。一年收获最丰厚的时候,是抄贪官污吏的家产。
太平年间也就罢了,若是遇上战时……楚识夏想起前世祥符十四年那场大战,心下发紧。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楚识夏从江乔手下接过那盏热茶,慢悠悠地说,“江姑娘以重金相诱,我不得不上钩。此后数十年,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
江乔粲然一笑。
“这地方不错,”楚识夏又好奇道,“你是怎么从江长公子手下逃出来的?”
“芳满庭的老鸨挪用公款养姘头,账面上的亏空太大,遮掩不下。我替她把账面做平,她为我引荐了一个客人。”江乔举起手,腕上一串通透的玉色臂钏叮当作响。
楚识夏想起邓勉的话,接道:“董宪?”
“董宪是他的假名,此人真名严如海,在江南以赌坊发家,醉心赌技一道,和江氏很是不对付。不巧的是,他曾因我母亲的缘故,见过我一面。”江乔淡淡说,“严如海本不欲参与江氏的内斗,但我在赌桌上赢空了他的钱袋子,他便将我带走了。”
楚识夏闻言不由得一笑。
江长公子以乔姬胁迫江乔就范,江乔反过来以自己的身份逼迫他放人。若是太子此时得知江乔是江家女,定会笃信三皇子一事是江氏讨好陈家设计,江氏吃不了兜着走。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我就告辞了,你若有要事,可派人到秋叶山居通禀。”楚识夏起身道。
江乔也起来送她。
“江小姐,你是好女子。”楚识夏忽然说。
江乔愣住了,一时间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你的兄长、你的嫡母合该千刀万剐,但你莫要被仇恨蒙了眼,误入迷途。”
楚识夏轻声道,“我知道恨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真是恨不得把自己的骨头都拔出来,一根根磨利了,捅死他们。可是江小姐,你挣扎着逃出来,要为你的母亲报仇,是为了活,不是为了死。”
江乔平静的眼神忽地一颤,像是石子投进沉寂的死水。
“怎样才不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