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代此职。”
内阁草拟国策,司礼监代皇帝盖章批复,两者向来互相制衡、两不相干。内阁此举无异于大权独揽,不能不说是野心勃勃。
“我看庄首辅是老糊涂了,找死呢。”楚识夏扔下账簿,拍拍手道,“这老东西倒是狡猾,账簿上没他的名字,他门下学生倒是不少,从不自己出面。”
程垣没接话。
自从楚识夏说三日之后杀了王贤福,王贤福果真没活到第四天,他就知道自己跟对了主子。楚识夏说的话,他只需要服从就好。
“走,我们进宫去看望四殿下。”楚识夏说。
“大小姐,陛下他……”程垣有些犹豫。
“没事,我不说。”楚识夏不怀好意地笑了一声,“我们带着裴公子一起去。”
——
尚不知道大难临头的裴公子正坐在水阁中抚琴。
裴璋手下的琴是家中所传,琴身以百年梧桐木所制,其上是一对相随的凤凰。他一身白衣,拨弄着琴弦,清冽的琴声低回婉转,恍若白鸟飞旋。
伴着他的琴声,一个刺客重重地从头顶的水阁上摔了下来,砸在莲花中染红了一片水。
沉舟轻盈地从顶上翻下来,削下裴璋的衣袖,抹去琴上的一粒水珠。
“沉舟公子这是何意?”裴璋笑眯眯的,也不生气。
“此毒名为‘溶骨散’,触之者三日以内七窍流血、肝脏消融。”沉舟抖开那片衣袖,拿出火折子烧成一缕灰,又将火折子抛向裴璋头顶,一根随风飘摇的细丝燃烧着坠落。
这样凶狠的毒在他嘴里说来也轻飘飘的,浑然不放在心上,仿佛裴璋不是和黑白无常擦肩而过,只是险些被鸟屎砸中脑门。
裴璋吐出一口气,笑着说:“我从未听说过这样的毒,沉舟公子果真不是凡人。”
沉舟没吭声。
溶骨散的炼制极其复杂,配方更是九幽司不传之秘。朝堂中有人想杀裴璋并不稀奇,但眼下九幽司先行拍门,后又掺和到针对裴璋的刺杀中,很难不让他心生疑虑。
难道九幽司和朝中什么人搅和到一起去了吗?
沉舟想起抢夺《观音大士图》时,那两个不入流的九幽司刺客。
“不过我倒是听说了一些别的。”裴璋忽然说。
沉舟没搭理他,想着要把这件事告诉楚识夏。
“勇毅侯府的燕小侯爷昨夜上门示警,说有几个江湖人士死在了群玉坊。”裴璋慢悠悠地说,“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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