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们是两株长在一处的榕树,根系深深交缠,牵一发而动全身。
沉舟呆呆地看着她。
“咚”的一声响,半个浴桶里的水都被撞了出来。
沉舟忽然起身把她压在了浴桶边上,手中护着她的后脑,不管不顾地含住她的双唇。沉舟吻得很急促,唇齿间都是栀子馥郁的香气,热水氤氲的细密水汽。
楚识夏鬓发散乱,几缕湿漉漉的发贴在腮边,被他吻的慌乱,有几分可怜可爱的春情。
“我好高兴。”
沉舟声音沙哑,拉着她的手抵在自己的胸口上。
“它跳得好快。”
楚识夏笑出了声,轻轻地蹭了一下他的耳尖,“傻子。”
沉舟的脑子“轰”的一下被点着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看向似笑非笑的楚识夏。他鬼使神差地把要从水里站起身的楚识夏抓回来,抱在腿上咬她的脖子,齿关厮磨。
——
祥符四年,七月末。
司礼监掌印太监之死,在这新军政推行之际仅仅掀起了一点不大不小的浪花,便被彻底翻了过去。羽林卫隔天便将其名下资产尽数抄查,竟然抄出无数古董字画、金银器皿来,更多的是房屋地契,折合成白银不下千万两。
朝中与王贤福有过利益输送往来的,均在夜间被羽林四卫秘密拜访,隔日便在朝中大力支持新政。
他们都明白,程垣这个新官上任的羽林卫长算不得什么,但他代表的是皇帝。
命根子都让皇帝捏在手里了,再不识相,按这份账簿上的贿赂数额算来,他们便只有将家产和人头一并奉上。
“那些田地都怎么处理了?”
楚识夏翻过账簿摹本,吹去杯中茶沫。
“归于皇庄。”程垣无奈地回答,“这是陛下的意思。”
楚识夏叹气。
这些田地本是乡里百姓的,捏在王贤福手里还是捏在皇帝手里,对他们而言并无区别。
活不下去的人还是活不下去。
“得劝劝陛下,还地于民。”楚识夏思忖道。
“大小姐,此事还是缓一缓吧。”程垣干咳一声,“陛下最近心情不太好,您还是别去触霉头了。”
楚识夏抬眼看着他,“怎么说?”
“王贤福不是死了么?”程垣道,“掌印太监一职空悬,许多事便落到了陛下自己身上,公务繁忙。偏偏内阁此时又站出来说话,说是为陛下身体着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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