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相,不知道裴先生爱重的四弟,可有何高见?”
裴璋也不阻止,笑眯眯地看着白子澈。
白子澈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不管他回答什么,今天白煜都不会放过他了。
白子澈叹了口气,说:“学生愚钝,不知从何作答。”
“看来先生你的得意门生,比我这横行霸道的也好不到哪里去。”白煜轻蔑地说,“白子澈,裴先生不远千里从关中过来,你就如此敷衍他?”
“学生确实不知如何作答。”
白子澈拱手道,“如何与内阁周旋,如何说服朝臣,这是陛下应当考虑的事。若臣子一心钻研如何排除异己,如何结党营私,谁来为帝朝办事,谁来为百姓谋福祉?”
白煜十分不齿于他这番伪君子的发言,刚要出言讥讽,便听见低低的抚掌声。
“若我朝中都是这样的臣子,何愁天下四海不入囊中?”
皇帝一身便服,身边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只有个楚识夏退后几步缀在身后。
白子澈微不可察地与楚识夏对了个眼神。
“参见陛下!”
——
书塾中的人都被遣散了。
皇帝坐在裴璋的位置上,细细地翻过那一沓惨不忍睹的答卷。裴璋和楚识夏分别站在他两侧,皇帝低头时,二人的眼神一个冷一个热,相互交锋。
白子澈规规矩矩地站在皇帝面前。
“你有这番见识,不应当只得个乙等。”皇帝弹了一下答卷的边角,“这答卷写得稀松平常,不似你方才那番话。究竟是你在藏拙,还是有人刻意教你这么说?”
皇帝的眼神充满了探究。
白子澈深吸一口气,道:“三哥自小要强,儿臣不欲抢他的风头。总归学成与不成,个人心中有数便好。何须在意纸上甲乙丙丁,儿臣又不用到科场上考取功名。”
“可你没料到,你这哥哥如此不成器。”皇帝哼了一声,将白煜的答卷撕作两半,“便是你刻意相让,他也无法独占鳌头。”
“儿臣不敢。”
皇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说:“朕知道你小时候没有母亲庇佑,谨小慎微惯了,生怕受人欺负。以后不必如此,有什么事,尽管来告诉朕。”
白子澈和楚识夏心底同时发出一声冷淡的嘲讽。
皇帝沉睡了十余年的“白子澈的父亲”这一血脉,似乎一夜之间惊醒,跃跃欲试地要弥补他。
还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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