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宫巷中回荡。
白熠“啪”的一声攥紧了琉璃手珠,目光灼灼地落在宫门上,扬声道:“父皇,贼人在火烧乾德门,儿子是来护驾的。还请父皇开门。”
这多少有点把人当傻子了。
门那头只有羽林卫的厮杀声聊作回应。
“父皇若是不开门,儿子只有火攻了。”白熠眼中隐隐流露出疯狂,“虽然没有继位诏书会有点难办,但父皇如此慷慨,儿臣也不介意自己写。”
朱色宫墙之后。
燕决肘间捣在叛军面门,将彻底昏死过去的人扔在墙脚。手脚麻利的宦官立刻把人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燕决在金甲上狠狠一抹刀刃上的血,犹疑不定地看着消停下来的宫墙。
白熠似乎真的在考虑烧了未央宫。
未央宫前后宫门皆有叛军把守,若是这场火烧起来,燕决也没有万全的把握能带皇帝全身而退。
“燕决,把门打开。”皇帝缓步从未央宫中走出,一半眉眼掩映在灯火阴暗处。
“陛下,不可。”燕决下意识地拒绝。
“朕叫你,把宫门打开。”皇帝加重了语气,“你是有移山倒海之能,可叫他的火烧不起来;还是你能以一敌百,可带朕杀出重围?若是都不能,就把门打开。”
燕决这才看清,皇帝手里拿着一卷明黄色的卷轴。
——
宫门缓缓打开,明亮刺眼的灯光瀑溅如河海,淹没了被叛军簇拥的白熠。
白熠微微眯起眼睛,灯火辉煌的未央宫前,满身鲜血的羽林卫林立两侧,拱卫着皇帝。高大英俊的少年将军按刀站在皇帝身前三尺之地,仿佛蓄势待发的猛虎。
“我说怎么久攻不下,原来是燕小侯爷在这里。”白熠叹了口气,假模假样地遗憾道,“弄走了楚家的,还有燕家的,你们这些将门出身的泥腿子真会给我找麻烦。”
“白熠,你这个逆子。”皇帝冷冷地呵斥道,“你就不怕世人戳你的脊梁骨吗?”
“怕?”白熠大笑起来,“史书是胜者写的,百年之后,我写的就是真相!而我今日已立于不败之地,我怕什么,我有什么可怕的!”
白熠按着扶手,眼神疯狂,“而你,父皇,你被摄政王踩在头上多年,你的皇后你说了不算,你的太子你说了不算,你的孩子在后宫的死活你说了也不算,你敢对摄政王说一个不字吗?你也配做皇帝,也配为人父?!”
皇帝的眼角抽搐,眼神凶狠,恨不能一片一片把白熠活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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