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的刺客多是拿钱买命,银货两讫,互不相欠。除了九幽司、红莲楼这样的刺客门派,大部分刺客都是单打独斗,很少有成群结队的。”
楚识夏思考片刻,反驳道:“也许青玄雇佣了多个刺客。”
“有钱赚也要有命花。”沉舟说,“那么多刺客,不可能对自己刺杀的人一无所知。众目睽睽之下行刺,想也知道他们跑不掉。”
楚识夏忽然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你也知道众目睽睽之下行刺皇帝,是跑不掉的啊?”
沉舟哑然。
楚识夏哼了一声,让他继续说:“那你觉得,那些刺客是什么人?”
“死士。”
“这件事越来越有意思了。”楚识夏懒懒地说。
青玄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要杀皇帝,跟某个有能力豢养死士的人一拍即合,从自请去天竺取经开始谋划至今——如果不是楚识夏搅局,沉舟横插一脚要刺杀太子,皇帝的尸骨都凉透了。
沉舟不觉得有什么意思。
他左看右看,目光落在楚识夏手里的书上。楚识夏一整晚都在看书,没几次把视线落在他身上。
“你在看什么?”沉舟问。
“青玄从天竺取回来的经书。”楚识夏捏捏眉心,语重心长,“他和缘觉寺的住持说,取经是为了追寻救世之道。我想看看这些书里有没有他说的‘救世之道’。”
“好看吗?”沉舟毫无波澜地问。
“都是梵文,看得我烦死了。”楚识夏烦躁地说。
“既然书不好看,那你为什么只看书,不看我?”
沉舟忽然逼近,楚识夏猝不及防地抬眼,对上他湿漉漉的双瞳,像是浸水的墨玉。
楚识夏想后退,后腰却抵在桌子边缘。沉舟双臂按在桌上困住了她,目光一寸寸地从楚识夏脸上、耳边、颈边擦过,楚识夏的皮肤上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潮热。
“你以前说过我最好看。”沉舟咄咄逼人,湿发垂落到楚识夏颈边,带着淡淡的香气,“你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楚识夏被他逼得无可奈何、目光闪躲,好笑地说,“你刚刚的语气,特别像我爹那些姨娘争风吃醋,问他‘是别的女人好看还是我好看’。好幽怨啊,沉舟少爷。”
你骗过。沉舟目光沉沉地从她艳色的唇上掠过。
楚识夏不知道他为什么又不高兴了。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沉舟不依不饶的,又低声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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