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文官一党斗得你死我活,无人在意饥荒蔓延。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尚存人性的父母会把孩子扔到寺庙、道观前,好歹有孩子一口饭吃,不至于活活饿死。然而更多的孩子在死在腹中满是观音土、榆树叶的母亲怀里;死在大红灯笼照耀的雪堆里;死在浮满花魁口脂金粉的水渠里。
“青玄不爱说话,老衲亦不知他为何刺杀陛下。施主还有什么要问的?”老僧人面露沧桑,疲惫至极似的。
“他为什么忽然自请去天竺取经?”楚识夏突兀地问。
青玄的盛名为缘觉寺带来了源源不断的香火,更为寺中数不清的孤儿换来生机。从大周往天竺,一路艰难险阻数不胜数,若仅仅是为了讨好皇后,实在是有些勉强。
也有一种可能,青玄是个醉心佛学的痴人。
但楚识夏敏锐地觉得,不是这样的。
果不其然,老僧人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
“他说,他想追寻救世之道。”
——
秋叶山居。
玉珠打发走了邓家来的人,转头无奈地看着缩在花厅角落装鹌鹑的邓勉。
“邓公子,你真的不回家吗?”玉珠好言相劝,“大理寺卿已经派人来了好多次了,上门催债也没这么勤快的。”
邓勉别别扭扭地不说话。
“行了,你别问他了。”楚识夏咬一口汁水淋漓的果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里的书,“等他跟我小时候一样,被收拾一顿厉害的,他就不扭捏了。”
邓勉委屈地说:“老大,我可是为了你才和我爹吵架的。”
楚识夏纡尊降贵地扫他一眼,嫌弃道,“跟个兔子似的。那要不然我教你武艺,你也还你爹一巴掌?”
邓勉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这不就结了。父子没有隔夜仇,你还是快回家去吧。”楚识夏云淡风轻道。
邓勉嗅出一丝奇怪的气氛,不说话。
“要不你回太学读书也成。”楚识夏把手上的书扣在桌面上,坦诚道,“你知道外面现在说的有多难听吗?他们说云中楚氏的女儿身怀异术,把大理寺卿的独子拐了当面首养。”
邓勉被吓得连连咳嗽,“不是我说的!”
“所以你赶紧回家吧。”楚识夏真情实感地说,“免得我大哥人在云中,还要被言官弹劾教导无方。”
“好吧。”邓勉恹恹地应了。
“回家以后好好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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