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坐不稳,“我被摄政王刺杀你可以视而不见;画院侍诏被人诬陷、含恨而死你可以装聋作哑;你教我读圣贤书,你的圣贤书又读到哪里去了?这就是你做人、做官的道理吗?”
“秋叶山居里躺着的那个人,曾经救过我啊!”邓勉指着自己的心口,又像是在戳他父亲的良心,“他比我大不了两岁,连话都不会说的一个哑巴,能耽误你们什么宏图伟业,你要这么处心积虑地要他死?!”
大理寺卿被他的话刺到了痛点,顿时暴跳如雷起来。
“你指责我?你吃穿住行,哪样不是最好的?没有我,你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大理寺卿怒不可遏,挥手叫进来呼啦啦一片侍卫,“把公子带下来,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门!”
邓勉被一群人七手八脚地弄了下来,扭着胳膊往外推。
“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邓勉冷笑道,“原来圣贤君子,不过沽名钓誉的利器;圣贤著作,是换取功名利禄的敲门砖。”
大理寺卿怒火上头,抬手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邓勉被这一巴掌抽得踉踉跄跄的,差点从侍卫手上瘫倒在地。他耳边蜂鸣不止,半天才恍恍惚惚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来。
大理寺卿立刻就后悔了,扶着他想要看看伤口,却被邓勉固执地躲开了。
“我再也不会跟人说,我爹是大理寺卿了。”邓勉抬眼看着懊悔的父亲,眼神锐利明亮。
——
秋叶山居。
玉珠刚刚打发走宫里来赏赐药材的人,转头就对上楚识夏苍白得如同水鬼一般的脸。她深吸一口气,好险才用力抚着胸口,没有尖叫出声。
“大小姐,你不是出去找药了吗?”玉珠小声问,“没有找到吗?”
楚识夏摇摇头,“我回来看看他,知道他还有气,我才不至于魂不守舍。”
玉珠小心翼翼地问:“剑圣大人说,还有多少时间?”
“十二个时辰。”楚识夏看向渐渐亮起的天际线,低声道,“如果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我还没有找到血莲,沉舟就没命了。”
玉珠看着她落寞狼狈的模样,有些不忍,“那您打算怎么办?”
楚识夏没说话。
都知道在摄政王那里了,无非就是偷或者抢。至于怎么偷,怎么抢,能不能偷得到或者抢得到,就不好说了。毕竟摄政王连九幽司的刺客都敢养,难说有什么陷阱等着她。
就在这时,蔷薇花掩映的侧门被人轻轻地拍了拍。楚识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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