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暂时阻挡了涌上来的人。
但刺客的铁鞭毒蛇般扑击过来,沉舟脚下辗转腾挪,踏开一片混杂了鲜血的雨水,却明白不能再拖下去——否则摄政王的后手就要来了!
他孤注一掷地就要抓住迎面扫来的铁鞭,却听见巷子里多出来一个心跳声。
屋脊上那个刺客被人拧断了喉咙,踢飞下来,正正砸在挥舞铁鞭的刺客身上!强劲有力的铁鞭被人当腰踹得飞出去,砸在地面上。
侍卫们被汩汩涌出的鲜血浇淋了一脸,大惊失色,却见那人鹰一般掠下来,抓着沉舟的胳膊跳上墙头,消失在帝都茫茫的雨夜里。
——
秋叶山居。
命途多舛的《观音大士图》被人随手扔在桌案上,观音半张慈眉善目的脸在灯火下映出柔美的光辉。
楚识夏把沉舟按在地毯上坐着,扒了人的衣服,仔细审视过每一块皮肉,“那刺客说你受伤了,哪里伤了——你蒙着眼睛干什么?”
沉舟这才后知后觉地扯下湿漉漉的布条,低垂着眼睛比划道,“雨水迷眼睛。”
楚识夏狐疑地看着他,心里隐隐不安。
她把程垣叫了进来,“去把四殿下和邓勉找来,就说画我已经找到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把画交出去。”
《观音大士图》可以交出去,却不能从楚识夏手里交出去。
一来摄政王不是好惹的,二来她说不清这画的来历。既要洗脱画院侍诏偷盗的罪名,又要把楚识夏从这里面摘得干干净净,这画交出去的方式就值得思忖。
楚识夏用干帕子把沉舟的湿发擦成鸡窝,又对着架子上的《观音大士图》沉思。
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程垣便急匆匆地赶了回来,对她低声道,“大小姐,画院侍诏畏罪自杀了。”
“什么,”楚识夏愣了一下,“为什么会这么快?”
程垣艰涩地摇摇头,“您还是去看看四皇子吧。”
——
一炷香前,大理寺。
邓勉和白子澈刚从大理寺监牢里出来,就看见一辆马车停在大理寺门前。
邓勉眯着眼睛仔细端详着马车上的灯笼,有些不确定道,“那好像是……我家的马车。”
白子澈浑身一震,忽然不管不顾地掉头冲回去。
大理寺门口的护卫拦住他,大声呵斥道,“何人擅闯大理寺,不想活了么?”
“我乃当今四皇子白子澈,谁敢拦我,给我让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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