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似乎很喜欢开不幸者的玩笑,有的人越穷、精神上便越堕落、越无可救药。在父亲输光了本就所剩无已的生活费,又向母亲索要无果之后,便开始了第一次借着酒兴的施暴。
母亲从未想到过一夜之间她的爱人会变的如此面目可憎,她怕了,在拳头前交出了她们用以维生的费用。
可是父亲毫不满足,他尝到了暴力的甜头。此后,母亲的日子越发难熬。
终于,那天趁父亲又出门赌钱的空当,母亲带着他逃掉了。不过,一个身无分文又带着小孩的乡下妇人又跑的了多远呢。
很快,在父亲又一次输掉了所有家当,回家却发现没有做好的饭菜等待的时候,他抄起扁担便往村外走。
父亲召集了平日里一起打牌吃酒的狐朋狗友们到处寻找,很快便在市场边的一条小巷里找到了捡人丢掉的生萝卜吃的母亲。
父亲闻迅而来,少不了一顿乱打乱骂。那些痞子们说话更是不堪入耳、下流至极。
这些打骂也从来没有少过少年的,哪怕他只是一个小孩子。
所以,在同龄人在开开心心、幸福又任性的在族学修炼术法的时候,他已经包揽了家中上上下下的劳务。
从来没有人说过这样不对,他父亲不该家暴、不该虐待小孩、他应该去学习,所以他从来也不觉得苦。
因为,难道不是所有的小孩都跟他一样吗?
嗯,不对,他最乖啦,会心疼妈妈。
之后,他母亲又逃跑过几次,无一例外都被抓了回来。
最后那次,母亲忘记了带他。
父亲又带了一帮子人回家,他有点心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父亲的巴掌比往常打的更痛,他的脸很快就肿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都没有哭,是麻木了?或者,是潜意识里明明白白的知道——眼泪是示弱,只会带来更多的凌辱。
最后是不知哪个叔叔给了他一颗糖,说父亲出门了,他带他去找妈妈。
他手很大,温润的拉着遍体凌伤的少年从脏兮兮的墙角站起来。
少年的手冰凉,莫名的贪恋着那个温度,简直就像七岁那年父亲牵着他的手带他进小秘境里的花园探险一样的感觉。
少年莫名有些紧张的攥紧了那颗被捏的有些脏兮兮的桂花糖,他决定不告诉这个叔叔,他拽疼他了。
出门的时候,叔叔是朝市场方向去的,少年疑惑的拉了拉他“妈妈,应该在后山吧。”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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