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投了出去,银白的利刃在阳光下翻了一圈,直直朝小正太的颈端飞去。
“哥!”少年气急。白沁温和一笑,右手抚上少年的头顶似是安抚。
脚上一勾,尚未落地的白玉骨扇便刷的展开,借着那股巧力朝着小刀的方向飞去。
扇面舒展后很宽敞,小刀正巧没入白玉扇骨的骨架中心,两样东西一同落在了小正太的跟前。
“盈盈,先别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白沁眉目透着暖意,眼中尽是安抚。
祁川听到这个小名,有些认命了。但仍然倔强的咬着唇,末了才哑声道“小十她被个野鬼抢了身体。”
在这个温和的男人面前,她总是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但种安定感比起所谓的自尊心、无力感重要多了。所以,她示弱的如此自然。
“什么时候?”
少年明显感到那只不断安抚着自己的手,断了一拍,然后彻底僵硬。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仍旧温和却再也没了那丝暖意。
“小十是谁?”少年听到自己十足不悦的语气,隐隐还夹杂着尚未察觉的不安。
“她是……”白沁低头轻轻抽出少年用来束发的桃木发簪,伴着利落的投射,两个字轻轻的在少年耳边响起“旧友。”似呢喃,似轻语。
少年瞪大了眼睛,少年的发披散下来的瞬间,那木簪没入了小正太的胸膛。
“嘭”的一下子,像被扎破的气球一般,那个可怜兮兮的掉眼泪的孩子化做一个极速的光点,往医馆里飞去。
只听白沁大喝一声“跟上!”两人便匆匆的追过去。
独留少年傻傻的站在原地,半响才回过神来,嘟囔着“臭白沁,用我簪子也不说一声……”
少年的目光落到地上,只剩下断成两节的刻纹桃木簪和被利刃划伤了扇骨的白玉骨扇。眼泪莫名其妙的盈眶,莫名其妙的瓢泼而下。
“我……是不是又被忘记了……”
披头散发的少年干脆自暴自弃的坐到了医馆的门槛上,也不管雪白的直裾被弄脏之后会有多难清洗。只是捧着那断发簪,呜咽的像一只找不到家的小奶狗,宛如当年一样。
在他八岁那年,家乡遭了地龙翻身。他们一家三口人连夜逃脱,房子家产甚至是地契全部被埋在了废墟底下。
所幸,一家人都完好无伤,父亲也很快找到了一份临时的工作以贴补家用。可是,大概是一夜之间一无所有的痛苦太伤人,他的父亲开始变的嗜酒和好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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