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并没持续太久。
无论是秦氏还是黎王,都没料到他会选择在这日骤然发难,以致猝不及防。
而皇宫所在的方向,依稀有火光冲天而起。
诸多筹划在此刻交汇。
他身上的恩怨、情仇,自此了结,一笔勾销。
*
一望无际的湖面烟波浩渺,晨雾弥漫,绵延不绝的山林如兽脊,环抱半侧。
晨光尚未浮现,半腰的山寺已有钟声响起。庄重而又邈远地回荡在山林之中,惊起鸟雀无数。
连带着的还有客行至此的游人。
湖面上的画舫漫无边际地飘荡着,炉中的香已燃尽,只余灰烬。
沈裕因这钟声从沉睡之中惊醒,头疼欲裂,最先的反应却是先看身侧的容锦。
她秀气的眉眼皱着,像是陷入极不愉快的梦。
沈裕将软玉温香抱了满怀,埋在她颈侧,深深地嗅着熟悉的幽香,因那诡异的梦而留下的心悸这才得以缓解。
而这时,容锦也终于醒来。
她才睁开眼,便倒抽了口冷气,扶着额叫痛。
沈裕替她揉捏着额角的穴道:“是做了什么梦?”
容锦凝神想了想,神色一言难尽。
昨夜那梦实在是荒诞离奇,许多事情经不起推敲,却又叫人记得清清楚楚,倒像是当真切身经历过一回似的。
沈裕起身,将杯中的残茶倒入香炉之中,彻底浇灭了余烬。
他按了按眉心,低声道:“这香确有古怪。”
此事得从昨日说起。
两人途经此处时,容锦听闻山上的寺庙极为灵验,其中的如意面更是一绝,便心血来潮要去上香。
在庙中倒是无事发生,下山时,却遇着一处算命的摊子。
那算命先生神神叨叨的,见沈裕不屑一顾,捻着胡须,送了他二人一丸香。
据他所言,这香中有一味返魂木,能勾起人心中最幽微的念想。
沈裕一笑置之。
容锦倒是好奇,睡前将那丸香随手丢进了香炉之中,而后便做了这样漫长的一个梦。
最离奇
的(),是她与沈裕仿佛是在同一个梦境之中。
容锦跌坐在矮榻上→()→『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披散的长发拢至身前,不疾不徐地梳理着。回想梦中种种,同沈裕笑道:“倒真有些像是你能做出来的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