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江南归来后,已算得上狠辣。
容锦在南边时,对此也有所耳闻。
成姝受兄长所托提及此事,一来是有为那日之事解释的意思,二来,也是想劝她不要再触霉头。
毕竟这种事情,当真是谁都讨不了半分好。
容锦平静听了,反问道:“是他要你来说这些的?”
成姝摇了摇头:“是兄长与奴婢擅作主张。”
她其实自己也没想明白,为何已经到这般地步,公子却依旧不肯解释。
容锦对此倒不意外,只淡淡笑了声。
她远比成姝了解沈裕。
纵然是有所谓的毒虫影响,以沈裕的心性,若他当真没这个想法,断然不会受此驱使。
故而也不屑拿这种理由来为自己开脱。
归根结底,是沈裕自己患得患失,恨她昔日逃离,怨她不肯顺从,又嫉妒沈衡的存在。
初见时高高在上的谪仙,坠入红尘,沾了满身的七情六欲。
容锦彻底清醒过来后,再看沈裕,竟没了深埋心底的畏惧。
她从没像
() 如今这般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攥着沈裕的软肋,纵然没有容绮给的药,想要他的命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要她能狠下心。
“锦锦,”沈裕似是终于理出头绪,喉头微动,低低地笑了声,“该饮合卺酒了。”
他今日腿脚似是不便。
容锦松开团扇,起身去端酒,华丽和宽大的嫁衣足以将些微的动静遮得严严实实。
她若是想要下手,眼下是很好的机会。
端了两杯酒回身时,只见沈裕低了头,似是在看床榻上铺洒着的红枣、花生等物,寓意“早生贵子”。
容锦递了杯酒给沈裕,在他身侧坐了。
在此之前,嬷嬷已经将昏礼的章程与她讲得清清楚楚,唯恐有什么疏漏之处,翻来覆去讲了足有三回。
可到头来,却是沈裕不守规矩。
他并没动弹,漆黑的眼眸映着烛火,缓缓问道:“锦锦,你恨我吗?”
容锦迎着他的视线,淡淡道:“今日说这些,未免有些不吉利。”
沈裕一怔,笑道:“是
。”
他指尖摩挲着杯沿,又问:“那锦锦,你可曾爱过我?哪怕只是一丝半点。”
容锦因他这话晃了晃神。
她一直认为,自己与沈裕之间是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