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锦缩在床帐一角,脸色煞白,说不出话来。
沈裕并未碰她,反而不疾不徐地,在案上那只小巧的错金博山炉中燃了香。
几不可见的香雾袅袅升起,在房间中逐渐蔓延开。
这并非沈裕常用的奇楠香,要更甜一些。初时仿佛带有浅淡而清甜的梨香,沁人心脾,可渐渐的放得久了,便有些太过,甜得几乎发腻。
容锦蜷在床角,身上还裹着沈裕的外袍,用以蔽体。
她心绪大起大落,满身疲倦,反应也格外迟钝些。
直到呼吸逐渐急促,通身的血仿佛都热了起来,泛起难以言喻的痒,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劲。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沈裕,只见他静静地坐在窗边,清清冷冷,昏黄的日光映出半侧清隽的脸,犹如不染凡尘的谪仙。
可哪有光风霁月的人,会用这种手段?
“你,你怎能……()”
容锦一开口,只觉声音绵软无力,夹杂的喘息更透着暧昧。她在腕上狠狠掐了一把,咬牙道:“你究竟想如何!?()『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只是想起你我初见之时,重温旧梦。”
沈裕这话说得缱绻,似是情人之间的低语,可语调却波澜不惊。
初见之时,的确如现在这般。
她被那杯加了料的酒折磨得神志不清,沈裕却始终不为所动。恍若坐在云端,看她零落成泥。
两人之间的初见实在算不得好。容锦一直刻意避免再想,将这段记忆深埋,却又被沈裕逼迫着再次记起。
这种难以言喻的滋味,实在折磨。
容锦无需揽镜自照,便知道自己眼下的形容必定狼狈极了,沈裕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如有实质,而裹着的那件锦袍,此刻也愈发难以忽视。
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眼尾泛红,细碎的泪水沾上眼睫。
锁链碰撞的声响间或响起,磋磨着脆弱的神经。
兴许是终于看够了她的狼狈,沈裕徐徐上前,衣袖从她颤抖的指尖拂过。
容锦的理智早就被烧得所剩无几,受不得任何刺激,于她而言,沈裕凉玉一般的手犹如甘泉,引着她追逐、沉沦。
自相识起,容锦从未这样主动过。
沈裕得偿所愿,并无预想中的痛快,心中像是开了个口子,鲜血淋漓,想要的越多便越发难以满足。
沈裕从前在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