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终于有了了结。
沈裕有气无力地笑道:“有劳了。”
颜青漪最初接手这病,是为了偿还恩情,但这些年种种可谓尽心尽力,早就超出他昔日的“举手之劳”了。
“无妨,我并非单单为你。”颜青漪掸去袖上不知何处沾染的尘土,坦然道,“这些年走南闯北,我见识了常人终其一生都未必知晓的事物,医术也大有进益。”
“更何况,还有小锦在。”颜青漪轻描淡写道,“总不能让她的孩子尚未出世,就先没了父亲。”
沈裕听她提及容锦,抬手蹭了蹭鼻尖,颔
() 首道:“是。”
说着,又欲盖弥彰地咳了声:“劳烦颜姑娘再去探看她时,帮我带句问候……”
刚醒那日,容锦陪了他许久,可随着身体日益好转,她却不大常来了。
听红茵回禀,她这几日都随容绮宿在水榭之中,并无什么事情要忙。
她不来,只是不想来。
沈裕明白她因何介怀。
他曾答应了容锦,不会擅作主张,可真到关键时候,却还是一意孤行将她送走。
纵有再多缘由,终究是理亏。
颜青漪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想起容锦问及病情时担忧的神色,施施然道:“你还是养好了身体,自己哄去吧。”
话虽这么说,但再往水榭去时,颜青漪还是提了一句。
容锦意兴阑珊地拨弄着碗中的药膳,闻言,不疾不徐道:“且等着吧。”
容锦那日迷迷糊糊醒来时,见着自己身处马车之上,几乎立时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强行挣扎着,打翻了炉中的安眠香。
她难得动了气,严令立时返程。
成英得了沈裕的吩咐,本不肯听从,还是她拔了发簪以命相胁,才终于得以回京。
容绮身为当时的“从犯”,虽有心为姐夫帮着劝两句,但着实没什么底气,只得弱弱道:“阿姐,再不吃就要凉了。”
她有意岔开话题,转而问颜青漪:“师父,我开的调养方子可有什么问题?”
颜青漪一目三行扫过,道了声“不错”,又提笔添了一味药:“依这方子先调养着,等过些时日,再酌情增减分量。”
师徒二人针对容锦的身体一番探讨后,颜青漪拎了容绮,陪自己整理这两年在外记下的见闻与偏方。
午后天朗气清。
容锦饮了药后,因惦记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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