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到萧平衍那里。
届时就算是沈裕,也难找到合适的理由将人保下。
更何况这位未必会再管这种小事。
封禧本就是御前的宠臣,与郦妃勾结在一处后,更是几乎将大半后宫攥在手中,横行无忌。
也就只有周皇后能凭着家世与膝下的皇子站稳,旁的后妃,哪怕是高门出身的贵女,也得谨慎周全。
一时半会儿,并没什么合适的法子能解决这个麻烦。
“长齐他是口无遮拦了些,但本性不坏。”沈衡对自己这位曾经的学生再了解不过,颇为无奈,却又难免不忍,“若是就这么折在此事里,实在可惜……”
公孙玘看向正欲离开的沈裕,心中一动,向容锦道:“容姑娘怎么看?”
容锦被问了个猝不及防。
她能弄清朝中那些势力已是难得,公孙玘自己都想不出法子,难道她能有什么主意吗?
惊讶过后,容锦这才反应过来,公孙玘这是借着问自己,变相来问沈裕。
沈裕停住脚步,瞥向他的目光中多了些警告的意味。
公孙玘平日虽没什么正形,但嗅觉还是很敏锐的,意识到自己犯了沈裕的忌讳,随即改口道:“是我失言。”
容锦轻轻扯了扯沈裕的衣袖,含笑打了个圆场:“今日确实不宜议事,有什么事,还是明日再慢慢聊吧。”
“正是,”公孙玘拱了拱手,神色如常,“两位慢慢逛,我就不打扰了。”
经此一事,哪怕长街景致如常,也叫人提不起多少兴趣了。
尤其是那座高高矗立的灯塔,映得如白日一般,抬眼就能见着,也时时提醒着方才发生的种种。
容锦揉了揉眼,将披风拢得更紧了些。
沈裕又猜中了一道灯谜,奖励是块成色一般的玉石,其上坠着个红绳编就的同心结,手艺也粗糙了些。
摊主笑盈盈地奉上:“祝两位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这样的吉利话再寻常不过,沈裕却微微一笑:“多谢。”
倒像再紧要不过似的。
容锦忍俊不禁,随手将那玉系在襟上:“时辰不早,回去吧。”
“累了?”沈裕笑她,“来时的路上,是谁说自己能逛完整整一条街的?”
容锦依偎得近了些,几乎半侧身子都倚在沈裕身上,无声笑着。
她少时不仅能走完整条天街,还能折返,只不过那时不是为了闲逛,而是为了兜售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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