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要好。
内侍是在宫中伺候这么些年的人精,又岂会不明白这其中的门道?
“封公公奉了圣上之命,令吩咐奴才们看守灯塔,为郦妃娘娘祈福。这书生冲撞了娘娘,又胡言乱语妄议圣上……”内侍顿了顿,笑道,“您若是就这么将人给带走了,奴才可怎么给封公公、给圣上交代?”
他不敢与公孙玘相争,有意搬出了萧平衍身边那位最得宠信的大太监,封禧。
公孙玘面色未改,心中却险些气笑了。br />
他这样清流出身的读书人,自是看不上这群阿谀奉承的小人,可偏偏封禧这个人既得宠信,心眼又小得如针眼似的。
御前的人,得罪前总得思量几分。
沈裕看得已是十分不耐,他本不会插手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可容锦看得认真,眼风似乎还往沈衡身上瞟了两眼。
他眼皮一跳,还是管了闲事。
沈裕按了按眉心,凉凉道:“我倒不知,京中事务何时划给了内庭管事?”
“沈、沈相……”
内侍一见沈裕,心中叫苦不迭,立时弯了腰,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他方才还能强撑着跟公孙玘扯皮,一见沈裕,却是彻底蔫了,更不敢拿封禧出来说事。
原本架在两方中间左右为难的禁军也不再犹豫,松开牢牢压着书生的手,抬了抬下巴:“随我们走。”
转瞬之间,这场闹剧骤然收了尾,甚至让人有些猝不及防。
自沈裕露面开始,公孙玘就当起了甩手掌柜,看着那群内侍吃了瘪,讪讪离去,笑容之中满是讥讽。
沈衡则客客气气地行了一礼:“多谢沈相出手相助。”
沈裕脸上并没什么情绪,不咸不淡地应了声。
容锦未曾多言,只微微颔首,算是问候。
旁人就算不清楚几人的身份,途经此处,也难免会多看上两眼,毕竟这几位相貌生得都十分养眼。
尤其是容锦。
她这身海棠红的宫装实在精致,孔雀羽线在烛火映射之下,如浮光跃金。原本清丽的相貌,平添了几分娇艳。
公孙玘的视线在三人之
间转了一圈,暗暗咋舌,随后若无其事地挑了个话头。
他仰头打量着面前的高塔,摇头道:“虽解了眼下之困,可这事到最后,怕是也难办。”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那话说得没错,可就方才内侍的言行,此事必然会经封禧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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