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雪光但夜到底还是深了,她看不清几位搀扶她的嬷嬷们的神情,只是觉得手臂被一嬷嬷大力抓着,不像是接新娘子,倒像抓犯人似的,刚要发作,透过帘子一阵脚步声从她眼前掠过,清雅的淡香被风吹散了过来,心里一怔,刚走进去的是景逸哥哥,他的味道她很是熟悉。
想喊他又不好,没的让下人笑话,反正晚上他会去房间的,心想着也就没了言语,呐呐的在嬷嬷们的搀扶下入了新房。
因为命格不好,连基本的新婚行礼都给免了,她心里还是有些失落,毕竟拜过了高堂才算真真正正的成为了夫妻,她这样被直接送进了新房,估计北奕国有史以来是第一例吧,想想唇边闪过一丝苦笑。
入夜,雪大,风紧,霜重,寒风侵体,她端坐在大红色的软床之上,头上的盖头被窗外呼啸的北风吹的飞起,她瑟缩着按了按。
听着窗外的风雪之声,又似有人的哭嚎和马叫声,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喊来一旁的婢女:“小鹰,什么时辰了?”
正说着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她面色一囧。
今日早上到现在就午时用过膳,由于怕耽误吉时,只用了很少,现在倒也饿了起来。
“小姐,已经亥时三刻啦!要不奴婢去端些饭食,您先用些?”
小鹰扶着她的手,帮她按按僵硬的肩背。
傅骊骆抬眼瞧了瞧空荡荡的房门口,摇了摇头。
景逸哥哥常说希望她温文端庄,她要是偷偷用膳了被他人撞见那就不好了,故忍着饥饿,缩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动了动僵硬的身子。
又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景逸哥哥还没有出现!
她有些忧心,这大婚之日莫要喝多了才好,他身子骨不太好,更应少饮酒才是,正想着,一婢女端着一杯酒就进来了。
那婢女轻纱拂面,盈盈款款的走上前来,屈膝跪着:“世子在忙,还请世子妃先饮了这杯喜酒。”
女子的声音清脆莞尔,但又有些熟悉,她一时就记不起来。
傅骊骆隔着盖头盯着她,缓缓的伸出手去,看着青铜杯中红艳艳的喜酒,眸色沉了沉,怔的一下,把手缩了回来。
“你快喝呀!快喝呀!喝!”
一阵尖锐的嘶喊声袭来。
那女子看着她缩回去的手,突然崩溃的喊叫着,撕掉面纱,站起身来,满眼凶光的盯着她。
傅骊骆惊的一抖,霎时一阵阴风袭来,卷起了她大红色的盖帘。
她愣愣的看着眼前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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