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得令四处忙了起来,一时间人声鼎沸,锣鼓响起。
片刻,只见一身大红色锦衣的女子在两名婢女的搀扶下从厢房中走了出来。
行至两老跟前,屈膝施礼:
“女儿拜别父亲,母亲,还望双亲不要挂念女儿,自己多加保重。”
根据北奕国的习俗,贵族家的小姐出嫁的吉时都是辰时,但她与旁人不同,算命先生说她命格太硬,需午后申时才能吉时出嫁。
只有在申时嫁进安南王府,方可一生平安顺遂。
为了女儿的幸福绵长,这时辰一到,宁西侯夫妇俩想多留她一会都不能了。
女子款款上前,空灵般的声音响起,纤细的手指拉着双亲的手,舍不得松开。
“去吧,莫要让景逸等太久。” 傅仇天忍着内心的不舍狠心的推开了她的手,对着旁边的婢女们手一挥。
婢女额首小心搀扶着一袭红嫁衣的她,朝那门口候着的男子行去。
想着那翩翩少年的宇文景逸,傅骊骆眸色微动,脸上似有热浪席面,绯色一片,幸而覆了盖头没人瞧见,敛了敛眉,双手交握着,心里欣喜又忐忑。
欣喜的是终于要嫁给他了,想着往后就是他的世子妃,不由得展开了颜,不安的是他似乎不太喜欢她额上的那抹红莲,还有她那蓝色的瞳。
心想着,不由自主的抬手往那额上轻轻抚去。
由着婢女搀着坐上了软轿,却不敢瞧那白马之上的锦衣男子一眼,只依稀瞧见他同自己一样,一袭大红色的锦衣,眉眼弯弯,似于平日不同。
隐约觉得他对着自己笑,平日里他很少这么笑的,难道娶她他竟这般开心么?心里想着便觉得跟吃了蜜一样,离家的忧虑也就减了几分下去。
一门心思都在她夫君身上,自是没有注意到洋槐树下那清冷落寞的窦骁扬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敲锣打鼓的入了安南王府,一路上引得平头百姓驻足观望。
路程虽不算大远,但积雪浑厚,道路艰难,约莫戌时一刻也到了。
白茫茫的雪山下矗立着灰墙飞檐的府邸,透光雪光轻掀盖头的一角,傅骊骆依稀瞧见那高悬的匾额上的几个烫金大字:“安南王府”
周遭寂静无声,零星听见几个婆子婢女迎了出来,剩下的就是雪就着大风簌簌的声音,别无其它。
安南王府远没有自家府上那么热闹,门匾上挂了匹红绸之外,其他什么都没有,连个大红灯笼也没见着。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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