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倒是新颖,呵。
厉阎霆慢条斯理地迈向床边,手撑在床头俯下身,刚毅绝冷的身影投在她满是愤慨的脸上。Z.br>
「看来昨晚我不够用力,还没让你认识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
男人低沉且冷漠的声音溢入她耳中,盛晚宁瞳仁顿时绽开两朵血色曼珠沙华,猩红又锋芒毕露,让人见了一眼都会被卷入无间的地狱轮回。
「现在我的全身骨头像被拆散!你还想怎么样?厉阎霆,你是魔鬼吗!我怎么会瞎了眼,跟你这样的人结婚!我的手机在哪里,我要联系律师,离婚!立刻离婚!」
盛晚宁越说越气,气得一股暖流涌出,她蓦地脸色大变。
这是……
什么东西……??
惊异之际,厉阎霆已经将手臂撑在她的后背,将她扶坐起,温热的手掌伸进她的被子里,按在她屡屡阵痛的腹部。
她下意识要拦住他,但男人手臂从她身后绕在前面,强势按住了她蠢蠢欲动的双手。
既昨晚之后,这是她第二次感受到自己和这个男人的力量差距。
她以为自己足够强大……然而仅仅是自己以为而已。
好在的是,厉阎霆的手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仅仅是按在她的小腹上揉着。
男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动作又轻又缓,跟昨晚的禽兽作风形同两样。
她的脸微红,小腹在男人抚摸下也渐渐没那么痛了,反而有些热热的,难以言喻的……舒服。
盛晚宁不禁恍惚,这个男人一会给她一种温柔的错觉,一会又冷漠又暴戾,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她不知道的是,当她用探究意味的眼神揣度着身边男人的时候,厉阎霆眼尾微微上扬。
「夫人现在处在生理期,好好休息,离婚的事先缓缓,另外这段时间不许看手机,暂时由我保管。」
他醇厚的低音炮极其好听,却在她耳中引发雷鸣般的轰动。
盛晚宁整个瞳孔都瞪大了,「你说什么,生理期?!」
所以今天她这么难受,不止是因为昨晚他的过分行径,还有……生理期的原因?
脑海里的认知告诉自己,女人从十来岁开始,每个月都会来月经,可在她记忆里,这种来月经的感觉极其陌生。
这个跟其他凌乱的记忆碎片不同,是身体里完全没有相关的印象,好像她从来没有来过一般……
但经过昨天那场噩梦,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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